老师为此还把成绩表挂在黑板旁边的白墙上，前后两个礼拜的对比，认真教育大家努力就有步。

李瑞也不抬的继续学自己的，他没那么多闲工夫去瞅考过去的分数，家里的事儿憋着不能解决，他急的上火。自从他妈妈走了以后，他爸成天借酒浇愁，再不把他妈妈接回家，估摸着他爸就的先胃血医院去喽！

过中秋节，学校里就放了半天假，允许市区的学生午提前回去跟家人吃个团圆饭。家远的，像是县区的学生除非是家里有车来接，一般都不回去了。李瑞和程叶也没回去，李瑞开车去给姥爷家送了礼品，跟往年的一样，烟酒各一箱、两箱档果、几大盒包装的月饼，不求多实惠，只图个面上好看。

那边瞧着是李瑞一个孩来送节，也不好意思不让来。东西虽收了，但是李瑞他姥爷给了他三百块钱，抵了礼品钱。李瑞借机溜了一圈去找他妈妈，但是各房间都没有瞧见，他还在奇怪，就被姥爷喊了书房去说话。

老言语中对李瑞他爸动手打人的事儿十分不满，瞧着李瑞要把钱再掏来放书桌上，忙阻止他，“这钱你拿着吧，你要不拿，就把这几箱都搬回去，我们反正不能白收。你妈和你爸的事儿我们也都听说了，俩人都有错，又都是犟脾气……唉，不怎么说，动手打人这也太……”

李瑞抢着歉，“姥爷，我替我爸歉！他那是急了，您也知，他急了就脑袋发懵顾不了这么多！我这次来，就是为这来的……”

李瑞他姥爷也不傻，斜看了他一，“你爸人呢？怎么没跟着一起来啊。”

李瑞听着这语气，也猜不准有没有机会，“他在家反省，说没脸见我妈。姥爷，您能让我见我妈一面吗？我就说几句话。”

老坐在那瞧了李瑞半天，最后还是摇拒绝了，“这事儿姥爷不了主。以前替你妈拿了一次主意，这么多年来，也苦了她……你爸是个好人，但是他俩不合适。李瑞你回去吧，这回你妈自己拿了主意。”

李瑞心凉了半截，“姥爷，我妈她不会说真的吧？真……离婚啊？”

老坐在那不吭声了，他对李瑞还是喜的，这是个孝顺的好孩，但是儿女的事儿他是真的不想掺和了。

李瑞说了半天，依旧没能得到个准信儿，瞅着天都要黑了，也只能起回去。

老喊住李瑞，最后又吩咐了他一句，“李瑞，以后你可以常来咱们家，但是不用带你爸一起过来了。”

李瑞心里说不什么滋味，他从姥爷家来，又去了趟自己老爹那。李瑞他爸在厂里的办公室住了，连着好些天不肯回家，他心里也不好受。厂里有聚餐，几个合伙人正在一起喝酒吃饭，李瑞他爸瞧着又喝了，握着整瓶的啤酒一气儿了。瓶放的时候，嘴上还淌来一溜儿白沫，混不清的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