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让他靠过来：“怎么？脸太难看了。”

“梦见跟姚亦开车去溜弯，莫名其妙就撞死个人，逛商场遇上怪，那怪着王书伟的脸……好不容易个平凡的梦吧，梦见我和姚亦在教室里上着课，一抬就看见王书伟那家伙从门里爬来，冲着我就了一血……”

所以说啊，许经泽这心思一路忍到现在，也怪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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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有大白天睁着梦的觉。

可是他不能。百爪挠心也得挠着，没个。

绿小破车，开在路上特别影响市容市貌，连空调都没有。说是初夏还没到伏天，可这天气大早晨就又闷又，陈烬靠里坐，把车窗打开了也没什么风来。

早上上班的人汹涌，好在911路的始发站就在陈烬小区外，兄弟俩在车尾找个双排座坐。

“准备考哪个学校？”

“痛……”许经泽有气无力倚在陈烬肩膀上，难得不嘴“最近一直睡不好，闭上睛就梦，八成是中邪了。”

人一多，许经泽就更难受了。痛，有不上气来，连心脏都的特别沉。

“什么梦都有。”许经泽闭上睛，说话很轻。

解为非常好。

最近很多时候，许经泽对自己的行为也理解不了，完全是各不和谐，各神经病。

“什么梦？”陈烬把一直在看的《等数学》收起来，微微动动肩，让他倚的舒服。

“随便吧。”

许经泽一天到晚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蹿来蹿去哪都有他，好像天大的事都不值得往心里放，就跟个野生动似的，现在这病人形象实在太罕见。

也不知是怎么搞的，一对上陈烬，自己这有限的脑容量就不够使，说话都比平时慢半拍，神是收也收不住。

他心里，特别，百爪挠心时常有之。

这也有随便的？许经泽笑着挑挑眉，想拧他一把，手在半空顿了顿，又往落，改成拍了拍他肩膀。

陈烬不染发不用香，沐浴牙膏洗衣粉都是寻常牌，可是许经泽从小就觉得他上有味，很淡很浅又清又冽，反正是别人上没有的。

陈烬刚刚十八岁，个比许经泽稍矮，很瘦，骨架青涩还没完全开，从理论上说，许经泽这大尾狼要扑倒他很容易。

再大，他看着陈烬绷着雪山一样的脸，沉默的坐在饭桌前挑挑捡捡，除了白饭什么也不吃，竟然觉得特别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