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芙挣扎了没多久，便死透了。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她很害怕，害怕过后却是极度的兴奋，沈红芙死了，嫁给宋延年的人一定是她沈红音。

她费尽心机的讨好杜月娥，将她哄得心意，可她得到了什么，宋延年竟然娶了顾妆妆。

哪怕忤逆母愿！

凭什么！

左右都已经杀了一个人，她不介意再多几个。

沈红芙，顾妆妆，还有那个陈阮，所有挡她路的人都该去死。

她摸着自己的脸，神渐渐迷离起来。

“等我找到何红云，脸会修复的，你放心，不会像现在这样丑，只要能找到何红云。”沈红音的癫狂超过陆清宁的想象。

周衍之往前一步，将陆清宁挡在后。

陆清宁着他的衣袖，声音小小，“我认得何红云，是个瘦的小老，格脾气很是古怪，是宋宋三思的师父。”

陆清宁的话被沈红音听到，她松了手，踉跄着往前一扑，侍卫立时持剑将她挑开，剑刃划破她静心装扮的衣着，她厉声斥了一句，糊不清的说辞。

“在哪，他在哪？”

“在哪都不会救你。”周衍之懒得与她对峙，转与曾宾韩风等人示意，将宴上西夏使者与密里的西夏兵全都关押至东郊牢。

“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啊”沈红音猝不及防的推开面前的侍卫，夺过他手中的剑狠狠地朝着周衍之刺了过去。

陆清宁被她吓了一大，反应不及，伸手将周衍之用力一推，又尽量避开要害，剑着她的胳膊划过，血红立时污了剑面。

周衍之回一踢，将沈红音直直的踹到了廊上，咣当一声震倒在地。

陆清宁捂着胳膊，见周衍之上前，忙摆了摆手，咬牙，“得加银。”

周衍之一愣，哭笑不得，“加，加多少都行，去后殿找胡大夫，先看好胳膊再说。”

又见陆清宁不以为然，便补了一句，“乖。”

魏帝叹了气，看周衍之中只剩那个小小女，不由得轻咳一声，，“将此毒妇拖去，杖责三十后，拉去市井示众。”

沈红音还在佝偻着爬向陆清宁，手指伸到两人背后的瞬间，有剑落，扎她的手掌，鲜血涌，她却像没有知觉一般，讨好的哀求的，一声声的问，“何红云在哪，他在哪”

除夕夜宴的，落幕后，便是残羹冷炙的冷寂。

袁鸿光与魏帝坐在原，空旷的殿上，再无旁人，最亲近的侍卫也都挪到外殿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