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乖乖喝了这碗粥。”周衍之重新端过去，凉后，送到她嘴边，哄孩一样，“张嘴，你的形瘦了许多，小腰纤纤，我两手便能环过来。”

他比量了一，陆清宁忍不住促狭，“瘦些好看，胖了你抱不起来。”

“多胖我都能抱得动，你只吃就是。”

一大勺甜粥嘴中，陆清宁有些五味杂陈。

粥是甜的，吃到嘴里却苦的厉害。

“你睛怎么红了？”周衍之放汤羹，从腰间拿巾帕了她的尾，陆清宁握住他的手，鼻音重，“我想家”

周衍之一愣，想起她过几日便要启程去往金陵。

饶是他不愿，听到她的声音，却难免心。

他拍了拍她的后脊，温声，“我不拦你，金陵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阿宁，我原是想同你一起回去祭祖的，只是，大魏并不安定，我难以离。

我会让曾宾护送你过去”

“我是去跟知意寻找教书先生，你让曾宾跟着作甚，不过月余我便能回来，再者，你整日理政务，本就不得空陪我。

我只当去散心，好不好？”她声音喃喃的，带了些许柔的意。

周衍之思忖着，没有应声。

陆清宁拉着他的胳膊，脸有些微微红，又，“今夜你别走了，留来陪我。”

周衍之间一滞，整个人都僵起来。

陆清宁脸上的厉害，攥着他袖的手却不肯松，她仰着小脸，慢慢跪立起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

“好不好，周衍之，你陪陪我，就一晚。”

她攥着他的袖晃了晃，周衍之哑着嗓音低声气，“阿宁，还有两月，就可以”

孝期就过了，就可以行周公之礼。

“周衍之，我只让你陪陪我，又没让你别的，你张什么？”陆清宁松了手，无打采的跪坐去。

周衍之能不张吗？

他是个男人，还是个健的男人。

他忍了多久没有碰她，都快忍病来了。

柴遇上烈火，让他无动于衷？

绝无可能！

防患于未然，便不能答应她的请求。

“阿宁，你有些不对劲”

“你不陪我也不用找这些借，左右不是从前的宋延年，我也不是那时的顾妆妆，你不必对我有求必应，我也不会往心里去”

怎么作，怎么来，陆清宁不信他不落陷阱。

果然，周衍之一咬牙，鼓着青答应来。

白日里同四个姨娘摸了几把牌，整场牌局不停的犯困，自然也就输光了钱袋。

小还纳闷，暗中替她把了个脉，唯恐两人暗结珠胎不摆到明面上来，脉象平稳不，小松开手，与梅若云使了个。

那日她们二人去给周衍之了两副方，专调虚。原是想着循序渐，如今看来，得猛药才是。

“我听人说城东有个姓刘的大夫，会行回九针，救急用十分妥当。”

“对，我也听过，相传刘大夫是有名的妇科圣手，行针完毕，可速速回固气，无非就是几个位，关元，命门，气海还有肾”梅若云掰着手指数给陆清宁听。

陆清宁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将钱袋放到桌上，没打采，“甚好。”

小咋呼一声，“你说真的？”

陆清宁了桌面，“真的，只要他肯让你们左右。”

众人齐齐耷了肩膀，这话跟没提一样。

夜里，周衍之来的不早，陆清宁沐浴更衣，正坐在妆匣前发，他从后面走近，故作正经的隔了些距离。

“这是什么？”周衍之拿起几案上摆的一排细密银针，打量着回问她。

“还有这些，又是什么？”银针旁边放的是木质小锤，大小不一，握在手里轻巧腻。

陆清宁起，青丝披在脑后，中衣薄透，隐约能里的肤，纤细如玉。

她握起小锤，转到周衍之后，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用锤轻轻敲击他的肩颈，柔声，“舒服吗？”

岂止是舒服，周衍之眯起睛，浑不觉放松起来。

小木锤移到他腰间，对准了肾俞和命门，持续且轻重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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