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低，掩面而泣，“对不起。”

“对不起？顾希，你以为你的对不起值多少钱？要不是你，他本就不会事，顾希，全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事才会糟糕成这样！”

顾希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还是变成了一句抱歉，“对不起。”

“顾希，为什么现在躺在里面的人不是你，为什么？”夏栀的绪越发激动，“要不是我用手机播放警车的鸣笛声，徐泽他很有可能会伤的更重，顾希，你放过他吧。”

顾希，你放过他吧。

说到后面，她的语调竟还带着些哀求。

原来，夏栀比她想象中更在意徐泽。

顾希呼一，抬问，“什么？”

“我拜托你，以后离他远一，不要再害他受伤了。”

沉默良久，顾希才缓缓开，“夏栀，你是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

“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因为，徐泽吗？”

夏栀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抛另一个问题，“顾希，你喜徐泽，对吧。”

试探的话语却带着一丝笃定的味。

顾希盯着手术室闭的大门，双手慢慢，“不喜。”

“是么？”夏栀勾起嘴角，“那就请你好自己，不要来祸害别人。”

“谁是病人家属？”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摘罩询问。

“我是他朋友。”夏栀推开走上前的顾希，忙问，“他怎么样了？”

“病人大量血，但好在伤不是太，暂时还在昏迷中，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你一会可以去普通病房看他。”

“好。”

几秒后，病床上的徐泽被推，转普通病房。

顾希本想跟上，可夏栀伸手拦住她的去。

“顾希，放过他，好吗？”

原本迈去的步伐收回，顾希站在原地，脑袋中空白的只剩“嗡嗡”声，像是夏天蚊回饶在耳边的嘈杂声。

放过他，是不是就意味着，要放弃他。

手指攥校服的衣角，顾希对着夏栀轻声开，“请你好好照顾他。”

“当然。”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味，寂静的走廊，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请你，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你可以走了吗？”

良久，在夏栀的注视，顾希移动脚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徐泽，没有了我，你是不是会过得更好？

应该，是的吧。

你喜的女生刚好也喜着你，这是你一直都希望的吧。

那么，我是时候该退了。

虽然一都不想祝福，可是，只有她在你边，你才会平安快乐，而我只会拖累你。

走医院的大门，冷风胡的拍打在上，今天，是这个月来，最冷的一天吧。

路上的行人都穿着厚重的衣服，脚踏在雪地中，埋前行。

角的泪被散在冷冽的寒风中，远的甜品店门，还摆放着之前庆祝圣诞节而摆上的圣诞树。

顾希穿过清冷的路，走到圣诞树前，树上挂满了用红线穿着的便签，而上面原本会发亮的小灯泡早已熄灭。

圣诞节的那天是在学校，校禁止行一切有关于庆祝圣诞的活动，现在想来，觉得好遗憾。

遗憾，没能和他一起度过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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