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属追随少主很久了。”

随后便是自己一人，面对着执明的千军万，然后……

方夜想着，突然就知他问的什么了。那日，执明来攻打瑶光时，自己同他说话时。他早就在昨晚慕容黎回去睡觉时，被两位国主给洗脑了，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少主莫不是记错了？”方夜装作不知。

“少主……”慕容黎在梦里看见了今夜被毓骁抓来的人，他好像很犹豫，在向谁说着什么。画面一转，慕容黎看见那人竟然是自己，自己在很张的着什么东西。是什么呢？他看不到。

“那你听我的话了？”慕容黎眨着睛，多了一丝狐狸般的狡猾。

慕容黎看着他，梦里的场景越发的清晰了。

“回少主，属方夜。”

“属不敢。”

“是。”

画面一转，他又看见了自己一袭红衣，周围全是战死的士兵，他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摆有酒杯的木桌前面着萧，就是自己那日在乐坊看见的人一样。然后，毓骁就坐在了对面，喝完一杯酒，说了什么？他也听不见。

“属吃过了。”

然后，他又看到了那个玄衣服的人，好像是叫执明。他对自己说什么？他不知，但是，他把自己手中的碟打了里，然后还要去。

“少主。”方夜端着早饭来了。

“但是，如果少主若是想知，也不是不可以。”

那有一次我着一副画，你和我说了什么？”慕容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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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也没有回应，慕容黎也就昏昏沉沉的睡了。

他有些烦闷的坐在棋盘前面，手还时不时的玩着棋。门突然被打开，他抬一看，是那个叫他“少主”的人。

慕容黎哪里又是方夜一句话可以糊过去的主？

慕容黎躺在床上，睁着那双闪闪的睛，看着门外。

“你叫什么？”慕容黎只觉得这人太熟悉了。

“方夜，你是想违抗命令？”慕容黎的声音一冷，神冰冷的盯着方夜看。那架势，简直不输当时的慕容黎啊。当然，这是方夜的吐槽。慕容黎自己心虚的很，他早就打好算盘了，如果他不说，那另外两人自然也是不会告诉他的，所以，慕容黎就要打算自己去找答案。

慕容黎一听，简直两发亮，连忙去问，哪里还会顾得上自己刚刚豪气的想法。

“那就快说。”慕容黎看着他的睛，亮亮的。

慕容黎突然睁开睛。发现自己一冷汗。他觉脑里一团糟。到底是什么啊？他床，发现外面已经好亮了。

方夜的嘴角微微上扬，少主，没想到你变成这样，我也可以诓你了？

“哦。”慕容黎。然后拿过早饭，“你吃吗？”慕容黎问方夜。

“是你吗？”慕容黎觉到门外有人，但他也不知是谁，潜意识里就到了一熟悉的觉。

他们是被这夜的寒冷打败的，几个人都要去睡了。

“你和我很熟吗？”慕容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