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陆戎的话，慕优表却没有任何变化。

不可能有一次了。

“和从前一样？”

被他骗得团团转？

不，没有谁骗谁。

其实他们俩都一样。

他们对彼此的，从一开始，便掺杂了利益。

慕优怀着其他心思接近陆戎，骗到了陆戎的信任和一往，却逐渐被动，甚至让慕家成为他最固的后盾。

最终一败涂地。

慕优该被可怜吗，不。

第三次重生，却还是相信了三世的宿敌陆戎，是他作茧自缚。

谁都不可怜。

“没有曾经，怎么回？”

慕优淡淡笑了，笑意似往常慵懒，又更加绚烂，动人心魄的笑意仿若将人灼伤。

陆戎面冷来：“你什么意思？”

“陆戎，我两天我想了很久。有件事早晚都要说，”慕优闭了闭，直截了当说盘旋在心底已久的话——

“我们分手吧。”

瞬间，世界所有的声音尽数消弭。

……

就这样结束吧。

就算自欺欺人，也不要揭开那血粼粼的真相。

或许这样，他们都能好受些。

好聚好散，就算赔上了自己，保住慕氏兴盛，家人平安，也并不很悲哀。

……

……

……

陆戎心脏骤然一，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他一定是幻听了。

陆戎有些疲惫地扯了扯角，凑过来再次将慕优抱了个满怀，嗅闻骨髓的想念的味。

他就在他怀里。

只这样，便无比满足。

“我累了……我们睡觉。”

慕优却从他怀抱中挣脱。

慕优面无表地看着陆戎：“睡觉可以，你留在这里，我去别的房间。如果你累了，这事明天再说。”

说完就要离开，然而才起却再次被抓了回去。

而且这次陆戎的力有些大，直接让慕优跌倒床上。

“我在这里，你去哪？”陆戎底郁一闪而逝，将人揽在怀里：“听话。我不想伤害你。”

慕优再次挣扎，想躲避陆戎：“陆戎，如果你没听到，我可以重复一遍——”

“你喜上那个女人了，是么？”陆戎却冰凉凉打断他，古怪地笑了笑。

此刻陆戎双已然赤红，发一阵嘶哑的笑声，“不，我了解你。只有我知你喜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神。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

陆戎看起来很平静：“我明白了。消遣可以——但你不能碰别人，只能和我。”

……

陆戎在说些什么？

慕优仿佛预料到陆戎接来会说怎样惊人的话，手指发冷。

“你不是一直想上我吗？”陆戎面无表地说：“现在就可以。”

——陆戎疯了？

曾经怎么都抵这件事的人，现在却毫无预料地妥协。

慕优的表越来越怪异，陆戎却恍若未觉。

陆戎凑过来，用手指轻轻挲着慕优的脸颊：“我只给你一个人上，我的一切都属于你。这样还抵不过那些女人的诱惑？”

陆戎可以为想得到的东西不择手段。

牺牲相又算什么？

震惊过后，慕优却突然笑了，笑得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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