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儿直言，母亲事不公。”

宋清兮将手帕递给母亲，轻声话：“金猪吊坠是什么？”

宋佑安无视母亲的暗示，将金猪吊坠一事说了。

宋清兮略一沉，不不慢：“毒害人，确实要重罚。上次就不应该轻轻揭过，相比起来，这次反倒没那么严重。”

“那也不能让她家，她还年轻啊……”王氏心焦急，泪大滴大滴地掉，“府里一个姑娘了家，你让其他两个姑娘怎么办？不如给她找个人家，远远发嫁就是了……”

宋清兮摇：“不妥。给人毒，已经不是偏了，而是蠢毒。直接嫁到别人家，那才是害人害己，连累全家。”

“雁回她，她这是心病，好好劝导了就能好的……”

“上次母亲也是这么说的。”宋佑安直视着母亲，“可她真的就好了吗？缨缨失踪后，我甚至还曾问到她上，她指天发誓，说自己毫不知。”

宋佑安心里清楚，危急关为自保而祸东引，事后因为原因假装无事发生并不预警，此事仔细来说，远没有毒害人质严重。可他心却似乎更难原谅前者。可能是因为之前不满的积累，也可能是因为这件事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想到缨缨因为当年旧事落歹徒之手，他就自责懊恼而又无力。那歹徒擅易容，又行事古怪。若非太救了缨缨，那她是什么样的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此事因他而起，让他怎么能轻易放？何况这件事明明可以避免的。

王氏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轻声：“佑安，她是你亲妹妹……”

“对，她是我亲妹妹。”宋佑安眶微红，“因为知她是我亲妹妹，知她以前受了委屈。所以母亲在她和缨缨之间选择她的时候，我不反对。她要我远离缨缨，不私来往，我也尽量去。甚至她给缨缨毒，母亲却只让她念佛两个月，当作惩罚，我也勉忍了。可这次呢？我要一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么？”

“那你想怎么样？难真的想死她？”王氏忍不住哭声来，“她有千般不好，那也是你亲妹妹，是我当年没看好她，才让她落在外十四年，是我没教好。你不如连我一块儿死好了！”

宋佑安忙：“儿不敢。”

宋清兮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脊背，转看向兄，丽的脸上并无太多表：“大哥想必也很清楚，赏罚分明，奖惩有度，方能服人。上次她毒，况要恶劣得多，却只是在佛前反思，那这次若罚得过重，非但不能起到惩戒作用，只怕还会适得其反。”

宋佑安静默一会儿：“那你想怎么样？”

宋清兮微微一笑：“母亲教不好，那就找能教好的人来教。之前我请的嬷嬷擅礼仪规矩。教导品方面，可能略逊一筹。不过没关系，我还认识几位嬷嬷，专门教导里那些犯事的监人。再歪的心，也都能扭过来。”

王氏怔怔的：“兮兮，那嬷嬷手段毒辣，她一个小姑娘哪儿受得了？”

她虽不曾接，可也有所耳闻，那分明是惩戒式教导。

宋清兮看了母亲一，见其一脸的心疼不舍，暗暗叹息，中却：“重症需用猛药。母亲若真的心疼她，就该知什么是为她好。这次的事不论，单说毒，就不能容忍。咱们家在城外不是有个庄吗？让嬷嬷们就在那里教她吧。等她什么时候真的好了，再接回来。”

她心知若留在府中，母亲疼惜女儿，或许还会在嬷嬷用严厉手段教导时手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