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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 韩濯缨清晰地看到了他中自己的倒影。她脑海里空白了一瞬，意识地挣扎了他的怀抱，稳稳站好。

怀中空空如也, 谢泽眸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当他看到她脸颊上慢慢升起的红霞后, 那一遗憾很快就欣喜所取代。

谢泽微微一笑，神如常：“这边人多, 小心一。”

“啊？对, 是要小心一。”韩濯缨左顾右盼，竭力保持镇定。

她暗暗告诫自己，冷静, 还没试探什么呢。不能还没明白他的意思, 就先把自己的心给了去。

这么一想，她神自然了许多，慢悠悠：“走吧，天要黑了。”

暮四合, 华灯初上。

小吉所说的茶楼名唤陶然茶庄, 名字清幽，但里面着实闹。一楼大厅几乎已坐满了人。

天刚黑, 说书的先生就到了，还没正式开讲。五十来岁的先生一衫, 颌一绺清须, 正自闭目养神。

韩濯缨虽然也是第一次来，但毕竟听小吉说过，还略微有些了解，就压低了声音同谢泽介绍：“这边茶五文钱就能喝一壶, 又能听说书，所以客人多了一些。我们去二楼雅间，不跟他们挤。”

两人离得近，谢泽几乎能嗅到她发间淡淡的幽香，让他有些意神迷，当即：“好。”

肩膀上搭着巾的茶博士将两人引到了二楼雅间：“两位喝什么茶？”

韩濯缨寻思着外面茶楼的茶也不会好到哪里，不过他并不是挑剔的人：“雨前龙井吧，再来两个小菜。”

正是用晚膳的时候，两人都还腹中空空。

“好嘞！”

茶博士应声而去，雅间便只剩他们两人。

为了方便雅间的客人能听到说书，所以房门开着，只用素雅的屏风遮挡一。

只听“啪”的一声响，说书先生拍了一醒木，方才还糟糟的茶楼瞬间安静来。

“上回咱们说到，在方家堡救了方家大小……”

说书先生嗓音略微有些嘶哑，但是极亮堂。

人在二楼雅间也听得清清楚楚。

韩濯缨之前从未听过说书，今天是第一次，还是半听起。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听懂。毕竟小时候跟着父亲临西侯，也听过一祖故事。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故事听起来竟是这样的。

故事虽未明确说名姓，但显然是以祖皇帝为原型，说书先生自然不敢有一丁的抹黑，而是拼命神化，将其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才仅仅半盏茶的功夫，祖皇帝已经先后收获了方大小、师家千金、义军女统领这三个红颜知己，且还都是主动追随。

尽早就从小吉那里听说是英雄人故事，可这女也太多了一些吧？

韩濯缨悄悄去看谢泽，他静静听着，似是饶有兴趣。

见她看过来，他眉梢轻挑，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问：“缨缨喜听这啊？”

他的呼萦绕在耳畔，的，的。韩濯缨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冷？”谢泽轻声问。

韩濯缨意识摇：“没有，。”

她定一定心神，瞧一谢泽，冲他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说书先生所在的方向，心里却着实尴尬。

他刚才凑那么近什么啊？

还好茶博士的及时到来缓解了尴尬。茶博士怕扰了他们听书，动作极轻，将托盘上的东西放后，就悄悄离去。

一壶雨前龙井，几个招牌小菜。

韩濯缨以气声：“先吃着吧。”

这里的小菜意外的不错，然而韩濯缨却有几分心不在焉。

说书先生还在讲着故事，祖皇帝边三个红颜知己竟然已经相互理解、相互欣赏了啊。

她悄悄瞥了一谢泽，见他脸上并无多少异样绪，也不知他听去多少。

谢泽神不变，眸中却漾起一丝笑意，心里也有些隐秘的快。

她每一次的偷瞄，他都知。她虽然说着对他无意，可她的言行好像不是这样。

以前或许她心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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