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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一把泪，翠珠轻声：“我才不他呢。”

“生辰贺礼。”齐应弘停顿一，“也是嫁妆。”

石南星自小在边关，这是他第一年在京中看灯，怎么看怎么新鲜。他仿佛本就没留意到那是上元佳节，是青年男女幽会的佳期。

从他的动作来看，这绝对不是空箱。

韩濯缨心里一沉：“他没来？”

翠珠扁了嘴，睛里包了一包泪：“小是不是嫌弃我？不想要我了？”

“那是他们的，这是我的。”齐应弘抿了抿，“樟木箱原本该是父母准备的。他们早逝，就由我来吧。”

“哥？”韩濯缨好奇，“这是……”

樟木箱，也叫女儿箱，姑娘嫁，娘家都会用香樟木成箱作为陪嫁。

“来了倒是来了，但是他……”翠珠重重叹一气，自己也觉得难以启齿，“他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话是这么说，中每年也都有被放的女。

韩濯缨笑笑：“谢谢，你有心了。不过皇家府库准备的有……”

这些天小跟着里来的江女官熟识礼仪规矩，翠珠也在旁边看着模仿，就是想着不能丢了小的脸。

翠珠自那日以后，就努力息了这心思。她觉得，她主动约他上元赏灯这件事，已经够明确了，还要她怎么直接呢？

三月初三，是她的生辰。

“没有遗憾了。”翠珠摇了摇，“能陪着小，是我的福气，我怎么会遗憾？”

她的确中意于石，但在她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小。

显然是对方无意罢了，她也是要脸面的。

“……我不嫌弃你，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幸福，而不是心有遗憾。”

关于嫁这件事，谢泽本不让她cao心。六礼请了楚国公主帮忙，嫁衣也不用她动手绣。至于嫁妆，他更是早早就准备好了。当然她还有养父临西侯给皇帝献贺礼时托人带过来嫁妆。

齐应弘没有告诉妹妹，这香樟木是他亲自挑选，看着木匠一来的。甚至连这樟木箱上的图案，都是以他的画作的蓝本。

韩濯缨沉：“真不用再考虑一吗？了后再来，只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真不了？”

“嗯。”韩濯缨暗暗一叹，心微酸。尽他没立刻认祖归宗，可他到底是她亲哥。

她更意外的是，亲哥居然记住了她的生日。她不记得跟他提过。

因为不是重要的生日，就没有大办，于她而言，只不过是稍微特殊的一天而已。

随着婚期的越来越近，韩濯缨渐渐张起来。

一大早，齐应弘的车停在清巷。他没有直接家门，而是先转自车上抱来两个红樟木箱。

她说着说着，眶微微发酸。她当初离开宋家，前往清巷，那时候陪在她边的，除了两个包裹，只有这么一个翠珠啊。与其说是丫鬟，倒不如说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不是。”韩濯缨否认，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我怎么会嫌弃呢？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啊。”

韩濯缨轻轻一，不再提这个话题。

“小，你不知，上元节的时候，我特意约了他一起跟我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