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在场三个人都安静了。

梁砚直接傻了，他看着在自己房间门外胡说八的程玥明， 开小灶

乔栖一周都没理里昂，倒不是跟他置气，而是她非常忙。

忙到本没有时间看手机。

《烟云馆》说到底是大女主的戏，女主角程烟云从神秘到成为百乐门牌，再至一介女把百乐门发展成烟云馆，这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踏的每一寸背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

而戏里的程烟云越是游刃有余，就意味着戏外的乔栖越要苦功夫。

她不是科班，没经历过系统化的训练，连最基本的台词功底和形都不过关。

所以当别的演员在忙着和戏中角为一时，她还在跟程玥明请来的专业老师开小灶。

为了能够提神醒脑，房里没开空调，只是开着窗通风，地板上原本铺着的地毯也被拆去，只剩光溜溜的地板。

乔栖穿着形服装，脚踩单薄袜站在地板上。脚尖踮起时，小线条冷冽又清晰。

她个不低，也瘦，腰肢盈盈一握，四肢纤细且，脊背打直，天鹅颈弧度很优越。

拍广告模特那么多年，乔栖听过最多的夸奖就是别人说她盘条顺，姿态雅。

可这些到专业老师里，几乎一无是。

“抬起来！”

“提收腹！”

“睛平视前方……啧，膝盖！膝盖给我打了！”

一滴汗从额顺着太到尖上，汗珠在尖瘦的摇摇坠，几秒后“啪嗒”一声，垂直落在地板上。

乔栖只觉前一黑，她咬牙关立直了，在黑暗中把自己当成一颗钉。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懒洋洋的声音。

“脚掌发力，重心别落在脚后跟。”

乔栖濒临昏倒边缘，有人提，她本能地跟着照。果不其然几秒后前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她看着镜里现在自己后侧方的清瘦影——是梁砚。

要上镜的演员通常都很瘦，即便举铁健，穿上衣服廓也要偏削薄一。

乔栖不知梁砚有没有健，但是看上去他不算健硕，甚至偏清瘦。

大概是为了早戏，他发型被造型师成了覃造型，发尾染了一寸蓝。两侧发丝顺着漂亮的颚线条勾勒两笔，纨绔气质更几分。

可偏偏，这纨绔少爷又穿得一本正经。上衣白中国衫，面一条黑绸缎直，脚踩黑布鞋往旁边松松散散一靠，手里执着一把扇。

扇甩开，扇面四个大字：明日之星。

乔栖：“……”

一时之间说不上来是梁砚不要脸还是明晏不要脸。

“不想那么辛苦，就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梁少再次悠悠开。

乔栖这才注意到这少爷嘴里还漫不经心嚼着香糖。

嚼完偏朝形老师眯一笑，“老师，程烟云不是踩着跟鞋杀人吗？”

乔栖闻声差心梗。

不是她怕苦怕累，而是这度总要循序渐吧，她怕她还没开拍直接躺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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