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不可能再中途换人。更何况，就算他想，余晚也不会如他所愿。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走福利院，停车场上停着他那辆不起的丰田，谢煜凡拉开车门，余晚坐了去。

谢煜凡坐驾驶座后，启动引擎，车蹿了去。

开了一段路后，余晚察觉这不是上次去社团的路，便问，“去哪里？”

谢煜凡没说话，双手扶着方向盘，睛望向前方。即便开车，他也是正襟危坐，一副严谨认真的模样。

余晚看着窗外向后飞逝的树木，，“月黑风，你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吧。”

谢煜凡，“你了什么亏心事，所以害怕了？”

“我怕什么？”

“怕我灭你的。”

余晚噗嗤一声笑来，不答反，“问题是，你舍得灭我的吗？”

被她一语击中，谢煜凡无语。

见他不说话，余晚又，“最近谢晋义放松了警惕吧。”

“你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余晚故意停顿了一，又，“就是让他相信，曾小智唯一留给妹妹的遗终于落在他手上了，而且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将永不见天日。”

最近三叔那边，确实消停了去，就连谢煜凡故意煽动起来的抵抗千禧制药的游行事件，谢晋义也没再找人刻意镇压。看来，是余晚的事起效了。

他虽然无法猜透细节，但从始末来看，想必是与叶品超有关的，至少，叶品超在其中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余晚问，“你接来都有什么打算？”

谢煜凡沉默，他不说话，倒不是不想说，而是想听听她怎么想。

余晚见她不答，索自问自答，“如果我是你，我会先让千禧制药脱离龙腾集团，然后找一家公司收购。等时机成熟后，再送这致命的一击，让对方永无翻之力。”

闻言，谢煜凡空看了她一，“千禧制药，年利近一个亿，你要怎样让他脱手。”

余晚，“制造千禧制药的负面舆论，同时让谢晋义现财政上的短缺，不在名在利，都让他不得不脱手。”

谢煜凡脸上冷冰冰的没表示什么，心里却惊诧她的犀利，能一次把局势分析得如此之透彻，不简单。

谢煜凡不动声地，“这两我都已经在了，只是收效甚微。”

余晚微笑，“那是因为还缺一阵东风。”

“什么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