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余晚。他俩是夫妻共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见他皱着眉的表，破坏了视觉，余晚伸手去摸他的脸，问，“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谢煜凡对此没有掩饰，“是的。”

余晚笑，“是关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

谢煜凡，“是关心你。”

余晚问，“那你上我了吗？”

谢煜凡不善于表达，可事实上，承认一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他庆幸和自己组成家的另一半并不是那个为了利益最大化，而随便找来将就一辈的路人甲。

余晚却不打算放过他，，“不算，我要听你亲说。”

太麻的话，谢煜凡说不。

余晚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是不够，所以才不肯说，怕玷污那三个字。”

谢煜凡对从来不是那开放派，相反，他保守慎重，宁愿用行动表示也不愿意将放在嘴里。他以为自己会找一个纯洁天真的姑娘，然后从一而终，偏偏，他上了余晚。余晚不是他期待中的另一半形象，格言行举止都不符合他的择偶标准，自他们认识来，她就一直在挑衅他的底线。从一开始的拒绝，到不久前的接受，到现在的包容，他一退再退、一让再让，如果说这还不够，那如何还算？

余晚望着他半晌，嘴边突然一个笑容，看见这个诡谲的笑，谢煜凡一麻，直觉她又起坏心思了。

果然——

余晚放酒杯起，踱到他面前，用蛮力拉开他的椅，往他大上一坐。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那你告诉我，我和白芷，你会选谁？”

听到这个名字，谢煜凡不由一怔，这边还没回神，那边余晚的声音已在耳边继续。

“选我，说明你的是真的。选她，说明你也不过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伪君。”

谢煜凡浑一颤，也不知是因为她的气息，还是因为她的话。

沉默半晌，他拉她攀在自己颈肩上的手，用力握在手中，沉稳地，“你放心，我对她不是男女之。”

余晚回自己的手，巧笑倩兮，“我知。但这不是我的问题，我问你的是，我和她你选谁。”

这个问题让谢煜凡费解，“既然不是敌，为什么要选？”

余晚，“因为在你的人生中，我和她只能存在一个。”

这句话她说得轻巧，却如同磐石一般砸在谢煜凡的上，几乎是与此同时，两双睛撞在一起。

与她对视，谢煜凡才发现她脸上虽在笑，中却丝毫没有笑意，显然这句话并不是她随兴起的玩笑话。

谢煜凡的心重重一，追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仇。”

余晚这话说的似真似假，难以分辨。谢煜凡疑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