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可有什么熟识的人？令她过来也方便些。”

熟识的人自然没有，但鹤羽这个问题抛来，李殊檀心里蓦地个人名。

她咽了唾沫，有些不明显的张：“谁都行吗？”

“有何不可？”鹤羽反问。

“那我……有人选的。”李殊檀定心神，定定地看着鹤羽，一字一顿，吐一个名字，“郭兰。”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梦，嘿嘿（笑容逐渐变态

阿檀要开始搞事啦bu

无间

郭兰来得很快。

从鹤羽让司墨去找人，到司墨领着人回来，间隔的时间不过是让李殊檀仔细地洗漱了一回，顺带换了衣裳。

她把脸的帕丢回盆里，想去应门，但鹤羽没让她动，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指腹不轻不重地过犹在尾脸颊的红，语气也不咸不淡：“倒是厉害，洗个脸都能洗这么红。”

这话有挖苦的意思，指尖的动作却温柔，指腹侧面抹去没净的珠，从脸颊到尾，逆着抹开一微凉的痕迹，得李殊檀有些，又有些，那一线过的总黏在脸上，抓挠不对，放不也不对。

她没来由地恼起来，脆推推鹤羽：“去开门，让人等着不太好。”

“这是使唤我？”鹤羽轻轻挑眉。

“不敢。”李殊檀立即摇，她轻咳一声，又夸张地接着咳了两声，单手在，诚恳地看着鹤羽，“我只是病得没有力气。”

“嗒”一声，上一重，李殊檀吃痛，抬只看见扇骨从前过去，“你怎么又拿扇打我？”

鹤羽轻哼一声：“仗病欺人。”

他嘴上不愿意，倒是很诚实地站起来，仍是松松地拢着折扇，转时虚搭在肩上的对襟摆晃了大半个圆弧，衣角恰好扫过李殊檀搭在榻边的手，顺的布料从掌心过，像是一片抓不住的云。

李殊檀心里突然一动：“……等等。”

“怎么？”鹤羽止步，半侧过看她。

李殊檀自己也不知刚才那一声是为什么，好像只是本能反应，她顿时尴尬起来，装模作样地搓搓手臂：“我……嗯，我有冷。”

鹤羽个难以言喻的神，看在她昨夜烧刚退的份上，忍住没嘲笑她，只从肩上褪那对襟大袖，顺手丢过去：“披着。”

“……哦。”李殊檀慌地抱住大袖，似乎还想说什么，“其实……”

一瞬折扇也丢了过来，鹤羽的准相当好，准地砸在她膝上，扇骨和膝一个碰撞，坠大袖的衣褶间，正好兜住。

李殊檀不明所以，茫然地抬，正对上鹤羽戏谑的神。

扔折扇的少年朝她微微一笑，尾弯弯，是万千少女闺中梦里的良人模样，一开却是嘲讽：“我怕你等会儿又嫌太。”

“……”

李殊檀一手抓住对襟大袖的衣领，一手抓住扇骨，两手同时用力，像是要把衣衫和折扇一同碎，但她只是看着鹤羽，个堪称咬牙切齿的笑：“谢谢。”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鹤羽，他相当满意，绕屏风，开门时的侧影落在屏上，恰巧左右都是绘上去的枝，动一动就像是落了满的香。

李殊檀心又是一，她松开手，缓缓低，在折扇上嗅了嗅。

扇骨是黑檀，打磨细致的纹理向外散着檀木独有的气息，临近尾端，常被握着把玩的地方却染着不明显的香气，让人想起一枝寒梅。

郭兰屋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手中握扇的女孩坐在榻边，微微低，未绾的发直而顺，发梢在边盘曲，衬着秀的侧脸，显得恬静而乖顺，若是画，大概能被题名成《持扇仕女图》一类。

可惜仕女手里的并非女常用的团扇，而是半开的折扇，衣裳也搭得不太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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