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包围。

本该一鼓作气攻上来的，联军的势却突然止住了，控制住每一个，把康义元和剩的元老，以及残存的兵力一起锁在了山上，让人想起瓮中捉鳖这样的典故。

面对这样的局势，康义元最先冒来的想法是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照父亲留的策略排兵布阵，照军师给的方法排除异己，分明曾经一路攻到安城外，为什么现在反倒失败，就像他不明白英勇善战的父亲为什么会是那样荒谬的死法。

好在他推开议事厅的大门，他想找的人还在。

和他不同，鹤羽毫不惊慌，独自坐在议事厅正中，难得穿了圆领袍，却不是更舒服的盘坐法，反而是规规矩矩的跪坐，双手搭在膝上，腰背得笔直，膝前横放一把礼仪用剑，端庄肃穆得像是即将前去祭拜先祖。

康义元陡然松了气，在鹤羽边坐，颓然地说：“我输了。”

鹤羽看了他一，清清淡淡：“是吗？”

“这地方是最后的驻地，千藏万藏，如今让外边的人围了，我看那姓卢的是个狠人，恐怕要放火烧山，上都是个死，我还有什么路？”对着旁人，康义元得绷住首领该有的气势，对着鹤羽这样起于微末不值一提的反而能卸心防，他越说越颓，难免回想，“我倒是想起阿耶刚去的时候，也是这么，若不是你……”

说到这里，他的话突然卡壳，然后猛地抬，直勾勾地看着鹤羽，“对，是你！我还有你！”

鹤羽依旧清清淡淡：“我？”

“对，你！只有你是我在外认识的，也只有你只向着我，不像那群老匹夫似的惦记着我阿耶，惦记着和我抢东西！”康义元忽然个狰狞发狠的表，像是要把牙咬碎，一瞬又忽然变回略显仓皇的样，无助地伸手去抓鹤羽的袖，“你还在，你还在……你有办法吗？”

“有。”鹤羽任由他抓着袖，“能让你再起势。”

“什么办法？！”

“办法是有，但有前提，先不提。”鹤羽看着康义元，“我问你，若我们能从这地方脱，你手可还有能联系到的兵力？”

康义元一怔。

“不拘多少，五百也好，一千也好。”鹤羽耐心地说，“哪怕区区百人，我或许也能想想办法，先凑足人数，再行一步。”

他始终没正面回答到底是什么计策，但康义元让局势得神志不清，正是惊慌失措病急投医的时候，哪儿还有什么心思细想，一听鹤羽这么说，当即把藏在衣领里的玉虎取来。

“这东西。”他把玉虎递给鹤羽，“往范走，去找我阿耶的旧，或许还有有一千多人。”

鹤羽接过玉虎，指腹抚过栩栩如生的虎，藏袖里：“多谢。”

康义元如释重负，没来得及想鹤羽为什么突兀地谢，他靠近鹤羽，双手一左一右撑在少年侧，想再说什么，突然听见刀刃的声音，腹一阵怪异的剧痛。

他低，在腹上看见齐没的短刀，而握着刀柄的那只手，肤白皙骨匀停，恰巧刚刚抚过玉虎。

作者有话要说：二五仔，是二五仔吧x

自救

剧痛从伤爆开, 冰冷的痛刺脏，康义元猛地抬，目眦裂：“你……”

鹤羽朝着他微微一笑, 眉间风轻云淡，又浮着层少年意气, 让康义元想起初见，这少年分明困于歌楼, 却锐地看他的来，大胆地上前替他斟酒，屈膝跪坐在他边都不卑不亢。

那时鹤羽低声开, 如同蛊惑：“郎君可想共谋天？”

可惜现在他还是这个微微笑的表, 语气都没怎么变，但说的话冷得如同刺腹中的短刀：“我只是为了这一天而已，而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你……”康义元就知他早有预谋, 想反击, 但疼痛已经蔓延到整个腹, 痛得他满冷汗，被短刀刺去的那个又不明原因地发麻，痛上脑，一阵阵的麻也上脑, 他连手都抬不起来, 也不听使唤, “分明……说过，皇帝无……”

“骗你的。都是骗你的。”鹤羽笑意更，缓缓短刀，换了另一个要害的位置，又刺回去, 刀锋腹，切令人齿寒的声音。

他却依旧笑，像是浑然不觉，“皇帝无，你就有么？还是康烈有？”

康义元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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