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檀还真“如何”不来，她着：“……我就替郎君研一个月的墨。”

说完，刚随着谈消去的尴尬又浮来，这条件她自己听了都想笑，心说自己真是个不会说话的。正想找补，却听见崔云栖的声音，清清淡淡，听不什么绪：“好。”

“那可就说好了！”李殊檀发现真的猜不透这郎君的心思，但应总比不应好，她顿了顿，“请郎君，闭上睛。”

崔云栖哪儿猜得她在玩什么样，但乐得合，看了李殊檀一，缓缓闭上睛。

李殊檀吞咽一，拈起一枚裹在糖壳里的梅，小心地抵在他上。

崔云栖会意，微微启开嘴，把那枚饯咬嘴里。

在他住饯的瞬间，李殊檀忽然直起腰，单手扶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扯住他肩上的布料，整个人向着他前倾，仰时刚好贴上他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行亲亲，不能亲也亲，晋江要是锁我那就是晋江没有心（押韵了，耶！x）

发带

李殊檀也不知她哪儿来的那么大胆, 但在那个瞬间，她就是这么的。

双方的距离拉得极近，她看见崔云栖漂亮的眉, 自眉间到鼻梁，每一寸都恰到好, 睫密得让人疑心眨时会不会打落影。而她贴着的位置薄而柔，带着微微的凉意, 她以前总担心吻上去时要被割伤，如今真如此贴合，却只有一腔柔。

她顿了顿, 小心地用尖过去, 尝到些许糖壳的甜味。

崔云栖霎时浑僵。

一瞬李殊檀猛地半悬空，她大惊，回过神时已经坐在了书桌上, 余光瞥见灰底云纹的袖横扫过去, 桌上的笔墨纸砚噼里啪啦地落地。

她的牙关被地撬开, 的糖壳中，在齿纠缠中化成甜得腻人的糖，里边又混着碎梅的酸，味黏腻, 复杂地纠纠缠缠, 像是要呛死她。

但李殊檀已经没空想到底是什么味了, 她几乎不过气，想挣扎，半却被崔云栖死死在桌上，隔着襦裙都清晰地觉到落在腰上的力气，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仰着, 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攥在崔云栖肩上的手不断收，抓褶皱，简直要把这灰底的圆领袍扯来。

崔云栖浑然不觉，继续这个凶暴得仿佛掠夺的吻，直到糖壳彻底化，他才最后在李殊檀上压了一，抵在她耳边，哑着嗓：“她说，在丰州，有的是想娶殿的人。”

“她胡说八！”李殊檀就知这女人不安好心，急着解释，“我才没那么讨人喜，哪儿有那么多人。”

崔云栖轻哼一声，并不作答，只单臂撑在李殊檀肩侧，撑起，低看她，密的睫一眨，遮住里倒映的弧光。

“真的。”李殊檀也不反抗，就这么躺在桌上，定定地看回去，“当时确实有人来求亲，其实现在也有明里暗里示好的，但只是看中天德军而已，不是看中我。”

崔云栖还是不答。

李殊檀也不知该说什么，抿嘴，和他对视。

你盯我，我盯你，两人互相盯了一会儿，崔云栖睫一动，终于开了，不咸不淡，神安然，和之前那个不不顾得能把桌上的东西全一把拂去的郎君仿佛不是一个人。

他说的话也很寡淡，区区两个字，吐来居然有像是嘲讽：“是吗。”

“当然是。”李殊檀一把抓住想起的崔云栖，手腕发力，迫他保持那个对视的姿势。她另一只手抬起，抚在他脸颊上，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如同皎月的脸，“何况，娶我又不是旁人说了算的，总得让我。”

她轻轻地继续，“但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崔云栖没有回答，再度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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