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檀才想起来这人之前在什么：“我嫂嫂呢？”

李齐慎不答，瞳里的碎金一瞬明灭。

人在屋檐，不得不低，李殊檀一咬牙，把“我看你才最秽闱”这句话吞去，低声问：“那阿兄想如何？”

“你和他，”李齐慎严肃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我心悦于他，我想要这个人，所以……总之这是我的事，我有分寸，你不用想着。”李殊檀实在很难在李齐慎面前把心思全说清楚，别别扭扭地皱眉，又想起来他之前半定不定的罪名，猛地抬，“那他呢？”

她越想越着急，人都撑起来，“我先说明白，不我了什么，既是我的，要罚也是罚我，与他无关。”

“罚俸。”李齐慎倒不至于为这么事要崔云栖死，但他就是看崔云栖不顺，淡淡地说，“坐回去。”

李殊檀乖乖地坐回去，不说话了。

默了一阵，李齐慎忽然说：“往后别想着再见你表了。”

李殊檀肩膀一僵，心都快了两拍，面上却茫然的样：“……啊？她怎么了？”

“你不是吃了那心吗？”李齐慎反问。

这话一，李殊檀差扯开攥在手里的布料。她完全摸不清他的心思，不知他是真的，还是顺势理私怨，只能吞咽一，等着李齐慎继续说。

李齐慎说的话却和前一句毫无关联：“若是想再见她一面，就明日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从没说过阿檀诱骗忘之误服药是对的，也没说过阿檀是什么正面角，她自己知自己不是好人，也知会招来怨恨。生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骗到的小可。一个送人盒饭的剧而已，阿檀的报应在后边，莫急（沧桑吐烟）

解决

李齐慎向来说到到, 既然说是最后一面，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因而次日李殊檀特意起了个早，没让垂珠帮忙, 亲自挑挑捡捡，最后挑一对对称的白玉钗, 一梨白的襦裙，清淡得仿佛缟素。

经了一夜的担惊受怕, 梁贞莲也很寡淡，上的襦裙得七八糟，乍见有人来, 立即抬起一张洗去妆容的脸, 一圈青黑，泛白，嘴角隐约还有爆起的碎, 憔悴得有几分可怜。

“……伽罗！”她看清来的人是谁, 慌忙从地上起来, 跌跌撞撞地过去，“你可知怎么回事？陛为什么令关我？我……我只是……”

李殊檀没等她编完理由，屏退人，轻轻地说：“我阿兄说, 这是你我之间的最后一面。”

一句话, 犹如晴天霹雳, 霹得梁贞莲一，整个人栽在地上。她慌了一瞬，迅速冷静来，胡地去抓李殊檀的裙角，仰看她：“为什么？我了什么惹他发怒的事吗？我……伽罗, 你要救我，救我……”

“我救不了你。我阿兄从不改的。至于你说的谊，”李殊檀低，对上梁贞莲的视线，一字一顿，“在你对着我阿兄说我投敌，对着安城里的人说我在叛军之中那一刻开始，早就没了。”

“你……”

“我念着舅父舅母，三番五次提醒你不要这蠢事，你却不听，非要我死路上走。我不是圣人，也不是佛陀，既然你铁了心走死路，我就推你一把。”

“你……”梁贞莲就知不妙，再求她也没用，嗓音猛地尖，“那你现在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反正撕破脸了，周遭也没人，李殊檀坦然一笑：“是啊。”

“……你害我！”梁贞莲忽然懂了，“是你害我！你害我！”

她厉声叫起来，借着那直冲上来的怒气，一向多病而孱弱的居然也能榨力气。梁贞莲单手抓住李殊檀的肩，另一只手狠狠挠向她的脸，留的指甲尖利，至少能抓血痕。

李殊檀哪儿会给她这个机会，反手猛推在她肩上，这一重而狠，直接把她推得摔在地上，半晌都没爬起来。

“不是我害你，是你自寻死路。”李殊檀冷冷地说，“若不是你在安城里散播谣言，我不会写信给我阿兄，让他禁你的足。”

梁贞莲这才明白那会儿突然的禁足令是怎么回事，当即想起来再和李殊檀打一架，奈何孱弱，又让李殊檀狠狠掼到地上，她浑僵痛，呼都有不畅，只能愤恨地瞪着李殊檀，中的恨意得要滴来。

李殊檀被那明显的恨意扎了一，临到的话没能说来。她本想问梁贞莲为什么这么恨她，现在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嫉妒、厌恶、仇恨……什么原因都好，什么原因都可以，她已经不在乎了。

“至于现在，若不是你送生殿的心，也不至于如此。”所以李殊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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