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室开了空调，可柏易还是觉得，他终于在凌晨四时忍无可忍地从床上爬起来，先去浴室洗了把脸，然后坐到沙发上，准备在沙发上困一会儿，好歹能支持明天白天的活动。

他离开卧室的动作很轻，自觉没有吵醒章厉，两人都没有打呼噜的习惯，室很安静。

柏易也确实困了，很快沉沉地睡去。

在柏易睡后的十分钟后，轻悄的脚步声在屋里想起。

黑短发的男人极轻微的叹了气，走到沙发前就着月光低看着柏易，好在柏易睡得很熟，并没有因为这如有实质的目光醒来。

男人俯去，一只手从柏易的胳膊底穿过，一只手穿过柏易的膝盖方，就这么稳稳当当的把重不轻的柏易抱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卧室，单膝跪在床上，把柏易安稳的平放上去。

就着这个姿势，男人的两只手把着柏易的肩膀，就着室微弱的夜光观察着柏易。

大约过了几秒，男人低，把自己的额抵在柏易的额上，此刻的他们好似亲密无间。

他能受到柏易的呼，受到柏易的温，受到他这几年渴望的一切。

男人了一气，那是柏易上的味。

就好像几年前他在柏易上闻到过的，一冷冽的香味。

数年来让他魂牵梦绕，从未遗忘。

——

柏易醒来的时候外面光正好，金的光辉洒满卧室，地板上有浅浅的影，他了一把发，朝窗外看去，天空中没有一片白云，碧蓝如洗，有一只看不清品的鸟迅速飞过，一羽被风向远。

“醒了？”站在穿衣镜前的章厉正在打领带，今天他穿上了衬衫甲，这是个十分正式的穿着，一般来说，除非特殊场合，大多数人都只是只穿西装衬衫两件，穿三件的十分少见。

柏易坐在床上，伸手了自己的发：“我怎么在床上？”

章厉的神和语气都很自然：“我起床的时候看见你坐在沙发上，就把你扛到床上去了。”

柏易的反应有些迟钝：“哦，谢谢。”

章厉把领带打好：“不客气。”

“我约了霍哥吃午饭。”章厉看了手表，“你要一起去吗？现在已经十了。”

柏易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去。”

他确实需要好好跟霍哥个谢，虽然他们是互利互惠的关系，但合作几年，总是需要吃一顿散场饭的。

酒店是章厉选的，他们到的比霍哥早，去的路上两人倒是说了几句，可惜无论柏易表现的多，章厉却一直兴致缺缺，柏易也就不怎么说了，免得让对方觉得厌烦。

柏易至始自终都清楚的牢记着自己的任务目标。

霍哥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坐在包厢里等待他的两人。

“等久了吧？”霍哥端着一张好人脸，笑呵呵脱外给服务生，又冲章厉说，“虽然早知有一伙翡翠生意的人过来，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是你。”

章厉起跟霍哥握手，他微笑：“还要多些当年霍哥帮了我一把，不然也没有我的今天。”

霍哥也笑：“我那时候可不知你还能有这造化，就想着拉你一把，你也能帮衬我，互利互惠，合作双赢。”

提起当年的话题，就有了说不完的话，距离似乎也被拉近了。

霍哥倒也不计较柏易跟了章厉这事，毕竟事已经发生了，他再怎么生气也没好，不如大度一，说不定还能拿到别的好。

三人相谈甚，霍哥几杯白酒肚，说话时终于带了几分：“小厉啊，你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现在，早谈个对象，结婚生孩，有个家。”

章厉笑得温和，如果细看就会发现，章厉嘴角勾起的角度跟柏易简直一模一样。

“不急。”章厉又给霍哥倒了杯酒，“我心里有人了。”

霍哥和柏易都是一愣，两人四双滴圆的看着他。

章厉举起酒杯：“到时候请霍哥来喝喜酒。”

霍哥连忙说：“成啊，哥肯定送你个大红包。”

离开的时候章厉去了卫生间，柏易送霍哥到门，霍哥转看向柏易，几年时间过去，柏易还是老样，他的时间像是停在了五年前，从不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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