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厉没有动，坐在沙发上说：“没有你在，我提不起劲。”

柏易笑了笑，他只觉得章厉是在跟自己说笑：“你这么一说，我还以为我是个女。”

章厉也笑，饱意地说：“我倒宁愿你是个女的，就是丑也没关系。”

柏易依旧没有当真：“我就是真成女人了，也丑不到哪里去。”

他对这倒是很自信，毕竟从小到大，多得是人夸他得好。

学生时代，他总是有收不完的书，且他每份书都会看完，还会给对方回信。

因此即便他拒绝了对方，对方也只会更喜他。

他对女孩心意的尊重和贴，在当时的学生群里是非常少见的，就是因为这个，毕业后好几个女优秀学生代表都了他的公司。

陪他度过了公司最艰难的时期，成为了公司的心力量以及中砥。

等柏易去洗完澡，换好睡衣，就坐到沙发上跟章厉一起看恐怖片，上一恐怖片已经播完了，这次播的是国外的电影，复仇悬疑片，一个丈夫在发现妻失踪死亡后，一个人单枪匹报仇的故事。

柏易还去切了果摆在茶几上。

章厉等柏易坐后才问：“陈俊翔没什么事吧？”

柏易：“手的人估计是老手了，只是一组织挫伤，没什么大碍。”

章厉笑：“这是好事。”

柏易：“对，这几天我都要煲汤给他送过去。”

章厉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如果柏易此时转，能看到章厉的脸简直黑的像是要滴来。

章厉忽然问：“当年你去宣找人，还是没找到吗？这些年也不准备回家？”

柏易听章厉这么一问，这才记起自己以前编的背景故事，于是继续编：“我找的人已经没了，正好也要继续挣钱，霍哥又给了我机会，就没回家。”

章厉的表缓和了一些。

柏易吃了一块梨，看着电视里男主演提着刀走向杀害他妻的其中一个凶手，忽然问：“陈俊翔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章厉：“怎么这么问？”

柏易没有看章厉，依旧看着电视：“有吗？”

章厉没有了一丁张的绪，但凡有一，柏易都绝不会错过，甚至他的表和肢动作都没有变。

“我跟他又没有仇。”章厉微笑起来，“如果我真要对付他，怎么可能只是组织挫伤？你说对不对？”

这说听起来有些恐怖，柏易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发现，这五年的经历，似乎并没有给章厉树立起正确的德观。

正相反，章厉变得更加凶恶了。

这个凶恶指的不是脾气。

而是在面对侵占他利益的对手和敌人时，他会采取的行动。

柏易的声音放轻，语气也放缓：“小翔虽然能力不太够，但人很单纯，他如果以后对你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可以直接来告诉我，我会教训他。”

他担心陈俊翔对章厉的敌意，会让陈俊翔不理智的事来。

而章厉一旦被陈俊翔怒，所需要付的结果，绝对是陈俊翔付不起的。

柏易又说：“小厉，当年在宣，小翔也是跟着你的，你们总比其他人多几分，你说对不对？”

在柏易看不到的地方，章厉的手握成了拳，青毕，原本就极短的指甲陷了里，如果指甲再锋利些，必然已经鲜血淋漓。

可章厉的表却没有变，他地看着柏易的侧脸，一扫过柏易的眉、睛、鼻梁和嘴，最终了一气，轻声说：“好，他要是惹了我，我不跟他生气。”

但章厉向的嘴角，冷漠的神，显然都在述说相反的话。

他错过了柏易五年，即便他不后悔，也不意味着他可以容忍这五年有人占据原本属于他的位。

章厉一只手压着另一只因激动和愤怒而颤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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