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易：“但我不觉得我喜男人。”

章厉：“如果我去变，就太丑了。”

柏易：“……”

他幻想了一章厉穿上女装，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难以抑制的勾起嘴角，忍无可忍的笑声来。

章厉握住了柏易的手，他虔诚的低，嘴在柏易的手背上轻轻一碰。

落了两人间的厉吻过的手背肤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灼，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快了，这陌生的觉让柏易觉得很不舒服。

但章厉没有在一吻后松开柏易的手，他握着。

多少个无眠的夜里，他在黑暗中祈求。

祈求柏易能够他，不必像他一样，只要能有一，一就足够了。

柏易只要愿意走一步，剩的九十九步他来走。

直到走完这一生。

柏易正在那陌生的觉中手足无措，就听见章厉在他耳边一遍遍告白。

或许是章厉的太过炙，连带着让他也失去了理智。

也或许是他确实动心了。

于是柏易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如果我同意，你能听我的吗？”

章厉握住他的手太用力了，力气大的让他觉得疼。

章厉的声音沙哑，但任谁都能听其中的激动和欣喜若狂，他近乎疯狂的抱住柏易，搂住柏易的腰，他的睛通红，嘴微微颤抖，他抱着柏易，抱住自己此生唯一的珍宝。

“什么都听你的。”

“我的一切都给你。”

我愿付一切，献给你。

柏易伸手拍了拍章厉的后背，此时此刻，他觉得章厉像是一个缺的小娃娃，他有那么一怜他。

怜大约也是，只是不像那么刻。

柏易轻声说：“那我答应你。”

章厉不敢置信的抬起，他直视着柏易，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涨得像是有什么要溢来一般。

柏易微笑着说：“你能把我松开吗？太了，有疼。”

章厉的脸很红，他手足无措，此时此刻，他脱去了成功人士，成年男人的外壳，像是五年前那个青涩的大男孩，在心上人面前总担心自己没有好，他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柏易：“让我想想。”

章厉看着柏易。

柏易叹气：“我想去旅游。”

章厉瞬间答应，几乎没有思考：“好。”

柏易知，章厉就算想要章武的命，也会亲自动手，他变成疯，也是因为亲手弑父，并且手段极其残忍。

只要他们去过国外，去的时间一些，到章武失踪或是死亡，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柏易有一瞬间的愧疚，但这愧疚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他并没有欺骗章厉，他赔上了自己，答应了章厉的追求，但没有答应自己会陪他一辈。

他为了自己的目标已经付了代价。

他否认自己的心动，好像这样，离开时就不会太难过，也不会因为自责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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