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去，确实跟我有关。”章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柏易上，连睛都没怎么眨，好像他只要眨一睛，前这个人就会瞬间消失，再也找不到踪迹，“但我没有策划。”

“我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章厉轻笑：“在那里面我是没有记忆的。”

“其实一开始可以选择，选择让你失去记忆，还是我自己失去记忆。”

章厉的目光暗来，里面充满了隐秘暗晦的|望：“如果你失去了记忆，对我来说就简单多了。”

一张白纸，随便他怎么描绘。

但他选择了对自己最不利的方式。

他把选择权给柏易。

如果柏易没有动心，那他依旧是柏易世界里的陌生人。

如果柏易动心了，他才能在一片苦海中找到唯一的天堂岛。

柏易看着他，不发一言，两人目光错，竟然都从对方的里看到了同样的绪。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柏易过了半晌才问。

章厉笑了笑：“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柏易，章厉忽然问：“你现在怎么想的？”

柏易：“什么？”

章厉一步步走近柏易，那压迫过于大，让柏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他终于在章厉脸上找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那刻在骨的偏执和孤寂。

柏易靠在了桌上，章厉双手放在桌面，把柏易困在自己的怀里。

章厉轻声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中的时候我不是写书，而是站在你面前告诉你，让你成为我的男朋友，我的人，我人生唯一的伴侣，你会不会答应我。”

他自说自话：“你不会答应我。”

柏易无法反驳，他了解自己，如果中的时候章厉跟他告白，他听过之后就会抛掷脑后。

那时的他不觉得自己会上一个男人，并且那时候的他更加锋芒毕，年轻人充满自信，他不会把力放在谈恋上。

章厉：“所以我希望我再一次现在你面前的时候，能够得上你。”

不过是年少时的一次动心而已。

不过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暗恋罢了。

可他在这条孤独的路上走了这么多年，执念成了本能，刻在他的灵魂。

对他而言，这个字带给他的痛苦，远大于快乐。

然而为了那极微小的快乐，他愿意去承担那重的痛苦。

心尖上的人（三）

对柏易和章厉来说，为什么会那样一个繁复的梦境，一次又一次不断扮演不同的角，大约会是永远的谜团。

那不是人力可以到了，依照目前的科技发展而言，显然也不到。

原理无法究。

“合同呢？”柏易忽然问。

章厉微微皱眉：“什么？”

柏易坐回了沙发上：“我是来签合同的，现在是工作时间，私人的事私再说，细节我们两边已经聊过了，章总觉得合同还有什么问题？”

章厉低笑声，声音低沉而有磁：“没问题。”

柏易：“那就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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