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懋了，顺着这个台阶，拂袖而去。

晚词噗嗤笑了，：“若是没有刘大人，看他如何收场！”

刘密叹气：“你们这两张嘴比刀还厉害，别说罗大人，就是六科廊的言官加起来怕也说不过。”

晚词谦逊：“哪里哪里，刘大人过誉了。”

刘密也忍不住笑了，看看榻上赤条光的尸，又收敛了笑意，：“你们说，凶手杀潘逖，尹洪山父，汪如亭这四个人，是否因为他们有某些共同之？”

汪如亭

章衡：“尹洪山父我和少贞并不了解，但如亭和潘逖，怎么看都是两样的人。”汪如亭是章衡的朋友，还差娶了章珮，章衡对他了解颇多。刘密：“去年我去东昌卫查案，倒是知一些尹洪山父的事。尹洪山原本只是一个世袭百，四年前他儿娶了鲁王府家的女儿，后来便一路升迁，当上了指挥佥事。”说到鲁王府，刘密尽量不带绪，怕晚词疑心。晚词并未听什么，但心里还是不自在，低看着地上发黑的血迹。刘密看了看章衡，接着：“他们父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要说和潘逖有何相似之，便是他们死前都曾犯人命官司。”

章衡：“尹洪山父我和少贞并不了解，但如亭和潘逖，怎么看都是两样的人。”

汪如亭是章衡的朋友，还差娶了章珮，章衡对他了解颇多。

刘密：“去年我去东昌卫查案，倒是知一些尹洪山父的事。尹洪山原本只是一个世袭百，四年前他儿娶了鲁王府家的女儿，后来便一路升迁，当上了指挥佥事。”

说到鲁王府，刘密尽量不带绪，怕晚词疑心。晚词并未听什么，但心里还是不自在，低看着地上发黑的血迹。

刘密看了看章衡，接着：“他们父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要说和潘逖有何相似之，便是他们死前都曾犯人命官司。”

章衡：“什么人命官司？”

刘密：“他们死前一个月，将一个叫玉莲的女孩掳到府上，没过几日便折腾死了。那女孩父亲早逝，家里只有一个瘸的母亲，也不敢去告他们。此事便不了了之，连卷宗都没有。”

“岂有此理！”因尹洪山父借势鲁王府，晚词一发愤恨，：“这等说，他们父死有余辜，杀了也好。”

“杀了也好……”刘密喃喃重复这话，心中一动，：“我想这或许就是凶手杀他们的原因。”

章衡：“可是如亭并不曾犯人命官司，他虽有些风，但绝不是尹洪山那人。”

晚词直觉刘密的推测是对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背地里的事，难都告诉你不成？”

章衡见她向着刘密，质疑自己识人不明，便有些不兴，：“我与如亭自幼相识，常在一玩耍，他的为人我还不清楚么？”

晚词把嘴一撇，：“那曹经略还不相信卢保会杀人呢，卢保是他的亲随，不比你和汪如亭亲近么？”

曹经略毕竟是个武夫，章衡自觉比他心细多了，这话却不好说，看了晚词，心中愈发郁闷。她总是向着刘密，似乎对他有别样的信任，过去也就罢了，如今自己和她才是一条船上的，她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

刘密看章衡郁闷的神，忍住浮上嘴角的笑意，：“汪如亭是我们所知的第一个，有些特殊也未可知，但尹洪山父和潘逖，我想正是因为他们的恶行，让凶手起了杀心。”

这话章衡也是赞同的，想了想，：“潘氏与玉莲的事让凶手如此愤怒，凶手多半是个女人。”

晚词看着窗外的垂柳，听他这话，忽然想到十一娘。她说过她有个妹妹，遇人不淑，断送了命。为这些弱女报仇，太像她的作风。倘若凶手是她，该如何是好？

离开潘府，已是正午时分，三人在附近的酒楼吃了顿饭，骑回衙门。

竹帘挡住了日光，屋里影影绰绰的，葛玉芝倚着靠枕，歪在榻上，秋香的袍衣襟半敞，雪白中衣。他两腮泛着红，目光涣散，茫茫地看着屋，一副魂魄窍的神。

月仙走来，一看他这样，蹙起眉，拿起条几上的银錾圆盒，见里面还剩薄薄的一层淡红粉末，：“这东西吃多了伤，你是大夫，比谁都清楚，理该节制些！”

葛玉芝笑起来，声音慵懒：“三当家，你不明白，传闻五石散会让人犹如火炙，不能坐卧，只能行走，又叫行散。可是何夫人的五石散不同，服后我只觉神明开朗，飘飘仙，天地万皆在前。你若是尝一尝，我保证你也会迷上这滋味。”

月仙冷笑：“我可不想变成一个离了药便活不去的废人。”

葛玉芝也不恼，饮了杯酒，目光在她面上缓缓聚焦，她未施脂粉，青丝随意一挽，上穿着杏红素绫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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