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我好久没有睡到醒来就可以吃午饭了。

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午饭的顾闻峥，我陷了沉思。

首先排除我的问题，一定是顾闻峥有什么不对劲。

“吃饭了。”

我闻声抬看过去，分明还是那张面无表的冰山脸，可我仿佛幻视他后摇曳着一朵朵盛开的小。

搞什么，为什么他心一变得那么好……

就这么喜有夜生活吗？

【顾总的工作笔记-节选20】

柑橘味又变甜了。

总算把方沂安哄开心了。

226

晚上吃火锅，和顾闻峥一起准备好菜后，我空看了手机。

有一条八分钟前的微信消息。

李温辞：方沂安，你昨天故意的？

这句话看得我一雾，于是反手打过去一个问号。

李温辞没立刻回消息，看顾闻峥那边差不多了，我也没放在心上，端起蘸碟去到餐厅。

227

我是在这边上大学才喜上吃火锅的，主要是徐玺吃，有事没事就喜叫上几个朋友去外面吃一顿。

昨天顾闻峥问除夕晚上的菜单，我就直接说想吃火锅了。

我吃不得辣，但吃火锅不吃辣锅简直没有灵魂，所以准备的是鸳鸯锅，清汤大分朝向我这边。

顾闻峥看上去也不常吃火锅，锅底开一会了，他还在犹豫先放什么菜。

这方面还得看我，照自己的习惯先把土豆、娃娃菜和茼蒿依次锅，再放菌菇，最后开始。

我和顾闻峥都属于吃饭时话比较少的类型，再加上我吃到喜的东西比较专注，也没太注意他那边。

等到我饭都吃完一碗，中场休息往他那边扫了一，才发现他只吃了小半碗饭，正在和一片红油娃娃菜斗争。

肤白的人脸上有红都很显，更别提顾闻峥不仅鼻尖泛红，连眶都有被辣红的趋势。

哦对，f市菜系偏甜，他不能吃辣也很正常。

我用抹布包住把手让清汤锅转朝对面些，本想着让顾闻峥吃这里面的菜，然后就看着他又从辣锅里夹一片。

我没忍住开：“辣的话吃清汤锅好了。”

他夹着的筷一顿，小幅度地抿了，“辣的好吃。”

我又往那张脸上瞅了，觉得顾闻峥这人多少有执着。

分明吃不得辣还要吃，不像我，知不能吃尝味就算了。

行吧，他喜就好。

半小时后吃完火锅，我不意外地看见一只红着睛的顾大猫。

228

很多人还保留着守岁的传统习俗，会在除夕夜过了零才睡觉。

这仪式我也有。

我不看晚，但除夕夜要回老宅聚餐，祖父还在世时每年都会看。

保持着过去的传统，我让电视机播着晚，把音量调低，等待零前的那个倒计时。

顾闻峥开了瓶红酒，和他碰杯后我小抿几，余光瞥见那架三角钢琴来了兴致。

我放酒杯，走到钢琴前坐。

229

从《节序曲》弹到《之声圆舞曲》。

两曲结束，我抬分注意给坐在不远的顾闻峥。

他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对上那专注又烈的目光，我心颇好地朝他轻轻笑了一。

没有人会不喜对自己演奏表示欣赏的人。

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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