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绯木木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宋绯，你还没谈过恋吧？”郑茜窝在沙发里，神疲倦。

“我想了很久，我以为我可以将就，”郑茜说得很慢，“但是我真的忍不去了，我不能把自己的后半生给这样一个男人。”

她闭上睛，想起夕那双明亮的睛。

原本冰冷缓慢动的心脏一了起来，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的。晏芷袖就是那样的好人。

一个陌生人可以，为什么他就不行？

“我是没有谈过恋，但是……”

宋绯还想说什么，就被郑茜赶回房间了。

“我知你很担心我，但是我已经走来了，不需要安。你现在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已经很晚了，宋绯确实又困又累，但脑里全是一团浆糊，觉得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实在太多了，果然是台风的能量太大了吗？明明也不是很大的台风……

宋绯知自己是在梦，却始终睁不开睛。

她端坐在的金龙座椅上，阶伏跪着一个柔的女人。

两侧朝臣激烈争论，嘈杂如菜市场，有人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有人却鬼迷心窍，力保之。

宋绯疼裂，狠拍扶手：“安静！面是何人？”

鸦鬓透着乌光，一莹的鼻尖，低垂的脖颈肌肤雪白，裙迤逦拖地，如盛放。

宋绯沉声：“抬起来。”

人轻缓起，绣带随之飘扬，腰肢袅娜，一双秋明目盈盈。

“愿陛万岁，万岁，万万岁。”人伫立间，对着宋绯轻笑。

宋绯直起，意伸手去拉人。

底朝臣厉喝，犹如惊雷炸响：“大胆妖妃晏芷袖，死到临，竟还敢勾引陛，当拖去，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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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对面的灯光熄灭，晏芷袖才撑着伞走回。

“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陈雪茹居然还没睡，在等晏芷袖。

“妈，你怎么还不睡？”晏芷袖不答反问，“不用等我的。”

陈雪茹拿了巾给晏芷袖：“，洗个澡再上床睡觉。”

“不是说只是去看看有没有积吗？那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晏芷袖慢慢说，“就是我们那个公卫也跑过去了。”

陈雪茹吃惊，继而问：“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她住哪儿呢？怎么不让她过来？”

“她不肯。”晏芷袖着发，不耐烦，“不愿意就算了。”

“男的？”

“女的。”

晏芷袖的手脚冰凉一片，撩起发以后，整个人倚在沙发里，脸更显憔悴苍白。陈雪茹不解又着急，谨慎问：“你……你不喜她？是有矛盾吗？”

“我不喜她什么？就一般同事，”想起宋绯的态度，晏芷袖心中郁郁，“谁知她矫什么。”

晏芷袖坐了一会，喝了些才缓和过来。

临回房间前，晏芷袖忽然问：“妈，你还记得你最后带的一届学生有哪些吗？”

“当然记得……”陈雪茹不确定，“怎么忽然问这个？”

陈雪茹带最后一届学生的那一年，也是晏芷袖离开倚阑区的那一年。这是晏家不太愿意提起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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