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后一位患者，晏芷袖起收拾好东西，洗了手后才走诊室。

已经九了。

张金丽为最后一位患者收完费就立即关了电脑，在电脑关机之前将保险柜锁掉。等电脑关机，刚好可以关掉药房的电源。

“我还要赶车，就先走啦。”

张金丽一早就把包放药房了，这会揣了就能走。

宋绯整理完资料，看诊疗区的灯陆陆续续关闭，这才发觉时间已经到了。

“走了，大宋！”

“好！拜拜！”

其他人已经走了，宋绯在小隔间就隐约听到铁闸门划拉的声音，而后是一片寂静。

“宋医生——”宋绯听见晏芷袖非常正经的声音。

“我在，什么事？”晏芷袖之前都是随别人喊她“大宋”的，如今这么叫她，多半是有正经事。

大概是不想像午那样了吧。

“有一个问题，困惑我很久了……”晏芷袖慢慢走近她。

宋绯没有防备，也不曾注意到小隔间的门是何时被关上。

宋绯的柜是在晏芷袖的柜侧，更加靠近墙边。晏芷袖一近，宋绯便只能往墙角退。

晏芷袖脱了外面的白大褂，里面是一穿上就被夸要气场有气场的雪纺裙。

晏芷袖最后看上这条裙，是因为它还有个很特别的设计。

——裙还有一层里衬，外面的纱层是是可以分叉的。

周围实在是太过安静了。宋绯这才意识到，整个空间只剩她们两人了。

“我说，你是不是暗恋我？”

“哈？”宋绯被晏芷袖这个猜测吓了一，结结，“这是什么意思……哈哈……袖你在开什么玩笑……”

没有勇气与晏芷袖对视，宋绯一矮，想逃脱这个仄的空间。

然而晏芷袖不给她这个机会。“啪——”抬起一条，将宋绯钉死在墙角。

“我不开玩笑，”晏芷袖神正经，“因为宋医生面对我的时候，总是很张。看我的神也很奇怪，还时不时就躲着我。觉就像是怀少女在躲心上人一样……”

晏芷袖微微皱着眉，似是困扰又非常困惑的模样：“如果宋医生不是暗恋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宋绯抬起，看见晏芷袖清澈澄净的睛里只有她一人。

在今晚之前，宋绯从不知，视线也是有重量的。晏芷袖集中在她上的视线压得她一都不敢动。

“晏……晏医生……”称呼一，宋绯就知糟了。

果不其然，晏芷袖睛一弯，似笑非笑。

晏芷袖现在就是以逸待劳，看着宋绯一个人瞎着急：“难是真的让我说中了？”

“有吗？袖……袖……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哈哈哈，这可一都不好笑。”调动脸上的肌，宋绯努力挤一个假笑来。

不用照镜，宋绯也知，现在的自己一定很难看。

宋绯缩着脖，努力拉开和晏芷袖的距离：“已经班了，我们还是早回去吧，其他人都走了吧……”

她瞥了瞥晏芷袖横在外面的。

笔直修，一个孔也没有。如果是正常的立于地面的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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