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吧，我天天罩呢，前些日也接疫苗了。”宋绯对自己的免疫力很有信心。

“难说，疫苗可不能保证你一定不会得。”袁仁贵说，“你还是去查一比较好。等会人少些，让蒋丹给你。”

“是不是一定要开奥司他韦？”宋绯一想到那个价钱，就牙疼，“这病太贵了。”

袁仁贵指着柜里仅剩的六盒奥司他韦示意宋绯看去：“虽然没多少了，但一定给你留一盒。大宋啊，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了，你要是再晚来一些，我也没办法了。别人是想要还没有，搁你这还要被你嫌？”

正说着，又有患者过来开了一盒。

蒋丹笑：“只剩五盒了。”她从柜里拿两盒收起来：“我自己要一盒，要是等会大宋是，那一盒就给你。”

宋绯看着柜里孤零零的三盒药，苦了脸：“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蒋丹事理完，还要回计免区：“记得吃饭前过来。”

“好。”宋绯应了一声，听见柜台的电话响，顺手拿起。

“喂您好，这里是畅苑卫生服务中心，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医生，那个小孩的疫苗什么时候来？”

“周一，你周二再过来，我们接时间是上午的九到十一半，午两到四半。”

每天都有人咨询，宋绯的条完全给练了来。

“这个疫苗是国产还是的？”

“国产。”

“哪里有的？”

“只有国产，整个临州市都是国产疫苗。”

宋绯挂了电话，又回计免区忙自己的事，等到中午，看计免区人比较少，才过去让蒋丹给她检验。

几分钟后，蒋丹从机取检验单：“不是，恭喜了。”

宋绯舒一气：“还好还好，我就说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中招。”

蒋丹将检验单给宋绯：“就算是普通冒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混过去，你还是去诊室开药吧。”

宋绯选了个人比较少的诊室去。

“有事？”门的晏芷袖抬。

“呃……”宋绯还没说话，晏芷袖已经看到她手里的检验单了。

“给我看看？”晏芷袖伸手指勾了勾她的检验单。

纸张晃动，发噼啪的声音。

宋绯的指尖随之发麻颤抖。

“……不是甲，”晏芷袖瞥她一。“你还有其他症状吗？”

她说着，手上的鼠标已经调宋绯的档案，切到病历页面：“鼻咽痛……无闷痛腹痛腹泻……”

宋绯屏住呼，盯着晏芷袖半边认真的侧脸。她不敢看得太明显，视线移，注视到晏芷袖的脸颊颌线条，随着她的字音而动。

“温？”晏芷袖停了来。

“我这就量。”桌上备有银温计，宋绯拿起一就要夹。

“不用，我有耳温枪。”

晏芷袖从手边的屉里拿一个耳温枪来：“靠过来。”

“嗯。”宋绯张得不行，稍稍歪过。

“你抖什么？”晏芷袖笑了笑，将耳温枪放在她耳边。

宋绯只听到“滴”的一声，耳边那只温的手就离开了。

“好了，三十六六——正常，无发。”晏芷袖给病历完补充，“无过史，无手术史，无家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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