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个的，搞不好还是的。真舍得。”晏芷袖笑了笑。

“你不班吗？”宋绯问。

晏芷袖：“我在等小白过来。”白乐珠都买了，不会不送，估计转一圈就回来了。

宋绯：“等她什么？你都拿了苹果了。”

“我还从没被同送过苹果。”晏芷袖说。

“怎么可能，你……同？”宋绯终于抓住关键词。她原本是想说晏芷袖这样的，只要不明确说向，异追求者一定不会少。

“郦寄瑶不会送，她没这个心思。”晏芷袖将苹果放在柜台上，“我的其他朋友也不会送我这个。”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无心的白乐珠了第一个。

“你有没有？”晏芷袖忽然问，“小白去年是不是也每人一个发苹果。”

“不知。”宋绯说，“去年圣诞节我们还没来这里。”

“那你等一。”

晏芷袖放手里的苹果，了门，三分钟后，手里拿着一个红的小盒来。

“给。”

里面是一个红苹果。

“这样我就是第一个了。”晏芷袖说。

晏芷袖声音稍稍放低：“虽然说是要等，要看你表现，但是……这个第一个，我不想让给小白。”

“说我什么？”白乐珠这个时候也恰好过来。她手里还有个苹果，果然是留给宋绯。

白乐珠看到柜台上的苹果礼盒：“我这才去了一会，怎么大宋的行就突然变了。”

两人默契地没回答她。

“是袖的吧？”白乐珠没在意这个，把手上的苹果给宋绯，“喏，给你的，免得说我偏心。”

“袖今晚看来也是有约的。”白乐珠心底已经认定礼盒是晏芷袖的了。

“是。”

“哇哦，那加油哦。”白乐珠发完苹果，赶班了，她男友就在外面等她。

“你……有约？”晏芷袖这样的态度就是默认礼盒是她的，那承认有约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晏芷袖也可以说没有的。

“有事。”晏芷袖顿了顿，没说约的是谁，“我先走了。”

送了苹果后，又约了别人？

宋绯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虽然看晏芷袖那模样，不像是劈……不对，她们还没成呢！

约晏芷袖的是邓浩博——这孩上班上到没有节假日概念，完全不知今晚是平安夜。

他是看排班表约的，都是挑的两人都方便的日。

“你今天没有事吗？”要是白乐珠不送苹果，晏芷袖还真不一定会注意到这个节日。

街上到是红绿颜的装饰，绿的冬青叶圣诞树，红白的圣诞帽圣诞老人，节日氛围厚。

邓浩博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圣诞节了了吗？等元旦我还要班。”

“不是要，是明天就是了。”晏芷袖哭笑不得，“你的注意和别人不太一样。”别人注意的，都是各罗曼克，就他还想着要班。

“没办法，”邓浩博叹了一声，说起近况，“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我总觉得，我似乎不应该再待去了。”

“我和吕院那边的人合不来。”邓浩博低声。“就算新院来了，我能留来，我也不想等了。”

邓浩博打算回老家工作，照顾父母也方便。

“很久以前，我是想过说我留在这边发展好了，把我父母也接过来的。”邓浩博苦笑，当时他充满雄心壮志，可现在这么一坎就能让他退却了。

邓浩博的女友在临州发展得不错，他不想耽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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