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来得太快。

她不是多主动的人，宋绯如果不表现对她有一意思，她会一直暗恋到这段慢慢消散。一个人过去没有关系，但是能遇到那个合适的人，错过难免觉得可惜。

她会努力去争取，但也希望宋绯能给予同样的回报。

只要宋绯肯承认。

“告白成功的话，就算是正是恋了吧？”晏芷袖很想非常有经验的样，然而语气还是有些许的颤抖。

“嗯。”宋绯轻轻应声。

“那就算是约会了，得庆祝一。”晏芷袖四张望。哪怕这个洋节没放假，那些稍好的休闲娱乐场所依旧爆满。没有预约连个排队等的资格都没有。

晏芷袖忽然有些后悔贪图方便和邓浩博约在这里了。太不浪漫了！

宋绯：“你在找什么？”

“找个好地方。”晏芷袖随。

“……什么？”

“约会啊。”晏芷袖理所当然，“这地方……人多是多，可是什么人都有。”

“可是，现在也不早了。”宋绯拿手机，亮屏幕。

班回家见不到人的郑茜疯狂发消息给她。

“我还没给郑茜带吃的。”宋绯说，“今天平安夜，郑茜说要吃好的庆祝一，我才特意过来这边。”

“你们要吃什么？”

“我就买些小吃回去，烧烤炸，再买些凉菜吧。”宋绯看着街边的摊档，“啤酒，差不多就得了，明天还得上班，不能闹太晚。”

“明天还要上班啊。”晏芷袖叹息一声，颇为遗憾。

宋绯看了她一，是她先提的上班，确实有些扫兴。她打着商量说：“我们有空再约？”

“大宋——”晏芷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歧义，阅片无数的宋绯想歪也不是没可能。她有些好笑地说：“虽然有些匆忙，但是偶像剧的那些剧，我还是想验一。”

宋绯：“嗯？”

不等她反应过来，晏芷袖便拉起她的手，带她向某一角落跑去。

她不常在这边住不假，可这附近的地形她大概还是知的。

两人走到一条小巷。一边是小吃街，另一边是居民楼。路灯不甚明亮，尽一个小门，摆着一张竹椅，看门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冬夜寒风拂，寒星。前面是熙熙攘攘的人，后面是安静璀璨的万家灯火。

“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晏芷袖的语气很像证婚的神父，只是将人称换了。

宋绯觉得憋屈，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哪有人亲吻还要问的。”电视剧里都不是这样演的！

“我就是象征地民主一。”晏芷袖接得非常快。

她的动作很慢，缓缓低和宋绯视线平行。

两人气息相。

宋绯盯着晏芷袖黑卷翘的睫，放轻呼。

晏芷袖的睛眨了，像有星星坠落在里面，顷刻间亮起。宋绯着了迷一样盯着不动作，陷了去。

像是过了很久，又好像没多久，上印另一片柔。

细细密密，像是通了电一般。

宋绯不知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只能顺从地跟着晏芷袖的步调走。

“闭睛啊。”晏芷袖的语调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温的鼻息及到她脸上的细微绒，让她一阵颤抖。

她抓过宋绯的手握：“手好冷，张的吗？”

“没经验……”宋绯连牙齿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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