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表现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我真的很喜，也很开心。”晏芷袖转过来，双手挂在宋绯肩上，捧着她的。

“我可以吻你吗？”

她问完，又开始笑：“我又忘了，不能问的。”

宋绯突然有哽咽。她用力，睁大睛不想让眶里的凝结成泪滴落。

“傻姑娘，哭什么。”晏芷袖扯了扯宋绯的脸颊，“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你笑起来很好看，要多笑笑。我敢打赌，郦寄瑶刚刚也想你的脸。”

“——我吃醋了。”

落最后一个字音，晏芷袖骤然吻来。

柔的尖探她的齿里，又烈。耳鬓厮磨之间，双方的呼越来越重。宋绯闭上，睫不断颤抖，一一地回应晏芷袖。泪从角跌落，她毫无察觉。

冷风刮过耳边，变成风离开，酒店还有未结束的酒席，有缠绵温柔的歌断断续续飘。

良久，两人分开。晏芷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有咸，还有甜。”

“……”

宋绯一时不知是打她好还是害羞好。

——她的脸全了。

她作势要打，却被晏芷袖反手搂住：“我们回去吧。”

宋绯鼓着脸，被她牵到避风等代驾。

“你在生气吗？”晏芷袖问。

“没有……”宋绯拉声音，“就是……就是觉得，你居然也有这么恶劣的时候，嗯，恶劣。”这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到的形容词。

晏芷袖一乐：“你以前觉得我是怎样的？”

“得好，温柔大气。”宋绯不假思索，这是所有人对晏芷袖的评价。

“我不觉得，我其实……刚刚郦寄瑶那样对你，我很生气。”晏芷袖说，“得好是天生的，除了这个，我其实各方面都很一般。”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晏芷袖停了停，“我知好像很多人都说，本有个很漂亮的晏医生是吧？”

宋绯。

晏芷袖：“但是你觉得，一个医生，依靠相貌名，是件很值得兴的事吗？”

好医生的评判标准里，肯定没有相貌这一条。

“如你所见，我只是个得稍微漂亮一些的普通人，哪怕作为一个医生，我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医术，只能尽自己所能好分的事。我无法拯救世界，也不能揭什么惊天大谋，我也会怯懦，也会有害怕的东西。”

“生活很平常，我没有电视剧里主角的那些东西，”晏芷袖握住宋绯的手，“可是，我也希望，能有一个人，像电视剧里的主角那样，能一直陪我到老。”

宋绯的嘴动了动，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晏芷袖堵住了。

她的手指住宋绯柔的。

“我会努力工作，努力过好每一天，烦恼困难会有，但是我会想办法解决。”晏芷袖认真说，“这样的我，很希望你能郑重考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宋绯牙齿早已上打颤，她原本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哭，可是晏芷袖这突如其来的自白，让她完全控制不住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了，决定了可不能轻易反悔。”晏芷袖忽然语气发狠，“我可是什么都跟你代了，在别人里，我都是女神小仙女无所不能的，没这么无能过。”

“要是我形象毁了，就是你的错！”晏芷袖说。

“我还没答应呢！”宋绯本来动得一塌糊涂，听到晏芷袖就这么没有理由都赖在她上，破涕为笑。

晏芷袖理所当然：“那不是怕你不答应吗？先把后果给你说清楚，让你考虑得更加‘慎重’。”

宋绯：“……”

“我突然间觉得，你的话很理，是要慎重考虑，”宋绯哼哼，“毕竟是要过一辈的人呢。”

“是啊，错过我这村就没这店了，我还这么实诚，打着灯笼你都找不到。”

“王婆卖瓜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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