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来晚了。”樊澄冷声，“我再问一遍，你到底和记者说了什么？那记者是哪家媒的？”

一烈的酒臭味混合着其他不可名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呛得樊澄眉都飞了起来。她捂住鼻，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迈步走了这间房。

“呵呵呵，樊澄，我是小看了你，你不是我想的那书呆。岚皇、银承，没一个人来，谁都把我给忘了，谁都想置事外，谁都觉得无关己事。但只有你知要来找我，只有你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李东亮视线空地望着桌上的酒瓶，仿佛失去灵魂般诉说着。

“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的，你信吗？”樊澄，放整个房间没地方可坐，樊澄脆站着和李东亮说话。

樊澄站在他侧，垂着眸望着他在跪在地上痛苦地呕，里凝着寒光。

“说……什么，说了你们这些人的好事，你们……你们把我家侄女害成这样，还好意思问我了什么……嗝……都是一群无耻之徒，贱胚……”李东亮酒喝得太多了，已经神志不清了，说话都大了。

樊澄从自己背包中取喝了一半的矿泉瓶，直接对着他脑门浇了去。李东亮登时被刺激得直骂脏话，蹦起来就向樊澄冲来，张开双手要抓住樊澄扭打。樊澄不慌不忙，将矿泉瓶一丢，灵巧一侧让过他抓来的双臂，矮，抡起右拳迅疾捣在他腹。这一拳打得李东亮腹震动，差把胃里的东西给呕来，跪倒在地半天缓不过劲来。

“所有的事，我亲述给记者，他都录了像。我告诉他赵梓彤那个贱货是怎么勾引了李袁，又始终弃的，她是如何联合公司岚皇打压李袁的，银承的副总和李袁谈社时是怎样一幅嘴脸，陈丹然是怎样弃徒弟于不顾，谢韵之又是如何歧视女同恋的。还有岚皇擅自作废的聘用协议，赵梓彤、陈丹然、银承副总和李袁的微信聊天记录，李袁的神诊断报告，全都给了记者。这些……这些圈里的渣滓，我就要把他们拉来一起陪葬！”

这是一间大床房，床边的桌上堆满了酒瓶，啤的白的都有。李东亮正坐在桌边，上只穿了一条西一件白背心，发遭，满脸胡茬不知多久没剃过了，看上去糟糕透。他手持一瓶白酒，不停地给自己酒，神恍惚。

“你这个疯，这么，将来你在圈里再也不会有任何立足之地。”樊澄说。

“呵…呼…”李东亮好不容易止住了呕，着气，甩了甩脑袋，跌跌撞撞地爬起，坐回了位。他一的狼狈，把自己歪歪扭扭地摔在椅里，抬起眸睨着樊澄，冷笑：

“你到底和记者说了什么？”

“你千里迢迢赶来，不会就是为了揍我的吧。”

樊澄劈手就夺了他手里的酒，丢在一旁的桌上，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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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樊澄左手着右手手腕，转着右拳，缓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