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完了。”阿塔朵：“你说，他们该不该杀？”

“他们一定以为，受此大辱，我绝不可能再有活去的勇气。于是除了每日给我扔两个包来，再也没人来看过我。”阿塔朵的笑容越发可怖：“但他们一定没想到，我用我最后的钱财向杂耍团中的人打听到了他们成婚的日。趁着大家都去喝酒，我靠着平日里练的缩骨功，从那扇小窗里逃了来，拿着迷药和班主最常用的那把刀去将他们都杀了。”

萧朗望着她：“驻镇三年前曾经发生过一起惨案，一对新婚夫妇于大喜之日被人斩杀于新房，参加他们婚礼的宾客，有不少都被迷药迷后死于凶手放的大火中。官府当时追凶许久未果，原来都是你的。”

“当然是因为，与他有婚约的便是那狗官的姨娘生的女儿啊。”

“那是第一次有人送我东西，我将药放在自己最宝贝的匣里，一直没舍得用。后来他时常会在晚上偷偷溜过来看我，他和我说，他说他喜我，他会想办法说服班主，他会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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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那之后，他再来找我，说不上几句话就要求。我一心他疼他，他要我什么我都答应。”阿塔朵面上的微笑逐渐冷了来：“一直到某一天，我们正好时，一队人拿着火把闯了来，我才知原来他一直都在骗我。班主早就给他许了婚约，他只是在成婚前耐不住寂寞，又碰巧发现有我这个不要钱的傻，才来找我的。”

“我当时多傻啊，他说了我便相信了。”如梦如幻的回忆又重现在阿塔朵面前，她甚至再一次相信那些都是真的，对着她回忆中的郎了一个甜的微笑：“我轻易地就将自己的给了他，以为他会遵守诺言，会带我走，我可以给他生很多的孩。”

“我刀落的时候，他们还是连在一块的，也好，他既然沉迷，不如到了地狱再去行那苟且之事吧。”

她淡淡：“真碍。”

说到最后，她的神反而冷静来：“我推开门的时候，那对狗男女就纠缠在一块，你我不分。他什么也没穿，反倒是那女人，穿了件红的肚兜。”

闻言众人皆是不忍，薛时济已经背过去咬住了自己的拳，阿塔朵的目光冰锥一般刺向他：“你不是问我，为何不报官么？”

薛时济浑一震，阿塔朵却只是笑：“那时全城的人都从家里跑来观望我，还有人朝我上扔秽。班主知这一后我便不再会是他的摇钱树，便将我关在柴房中，打算等他儿大婚后再发落。”

“是我。”阿塔朵：“他们是非不分，去恭贺那对狗男女，该死。”

主有个宝贝儿，只是很早便被送去学商，我们一直没见过他。班主生得大耳，他儿却斯文好看，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便站在人群中对着我笑，那天我刚练完缩骨功，他晚上便偷偷来找我，给我递了药，说能除去上的淤青。”

“对方的人家发现了异样，便派人来捉。班主知以后，怕对方会因此而取消婚约，便将过错都推在我的上，说是我不知廉耻地勾引了他的儿，还威胁我若是敢说话，便将我的来喂狗。但对方还是不肯罢休，他们便合谋将我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供人耻笑，并和那女人赔礼歉，保证保证日后不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