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得，在坪邑的时候，曾经见到的那个阿木吗?”

“不。”萧朗：“当时他正被教中叛徒追杀，误打误撞地遇上了我，我以为他是那座村庄的幸存者，便救了他。”

“他是……穆千重的儿？”

薛时济平白挨了一骂，萧朗咬咬牙，又：“其实，他原名不叫阿木，他叫……穆云翳。”

萧朗苍白着脸了。

“荒唐！”宋风清气得连连气：“后来你是怎么知他份的，又怎么会……怎么会对他产生？”

宋风清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抓起涤尘。

萧朗忙：“不，师父，早在这之前，我便已经彻彻底底地要与他了断过。他为了证明真心，三番五次退让，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不是小孩了，我能受的来，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听到这三个字，宋风清瞳孔猛地收缩：“什么？”

“师父！”萧朗大惊失，膝行几步拦住了他：“不可啊！”

“这剑不该用来教训你。”宋风清沉声：“我该杀了他。”

不逾越一步。加上宋书烟与薛时济一来二去地看上了，他也就放弃了。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简直是……胡闹，胡闹！”宋风清这回难以再维持淡然，他一掌拍上桌面，抖着嗓问：“怎么会是他？他当初是刻意接近你的？”

只是他那句不该实在让宋风清有些心慌：“是谁？”

这世上断袖之癖不少，宋风清断没有因为这个而轻视他人的想法，只是……

宋风清恍惚了一瞬：“……是他？”

“他没死。”萧朗：“之前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所以时济才会这么替我遮挡。”

若不是他主动说，宋风清险些要以为自己这优秀的徒弟真的要打一辈的光了。

“可他不是已经……”

“一线飞红的人指认了他。”萧朗黯然：“我与他之间实在纠缠太多，也亏欠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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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朗，你总是不愿揣测，而是乐于用善的光去看人，但你不知的是，这世上还有许多擅于伪装的人。”宋风清冷声：“对方正是利用了你这一，你让开，为师不愿伤你。”

“好，就算你们二人是真的两相悦。”宋风清：“但你可曾想过，他是一线飞红的人，挡在你们中间的是比天涯海角还要难以跨越的东西！他要与你在一块，除非一线飞红能改邪归正……”

萧朗不可抑制地一震，双膝却没离开过原地一分一毫。

“胡来。”宋风清：“哪有这么说人家的，这小没个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