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将他留在门那边，以监视外两人的行动，自己径直朝着里走去。

库房每次清完毕都会归放回原位，萧朗速地扫过一排排的奇珍异宝，穿过他们走到药材那一排前。

薛时济装模作样地在外清了一番，没过片刻，就见萧朗重新走了来。

他以神询问，萧朗眸沉地了，两人异同声：“清好了。”

“里没有丢失东西。”萧朗微笑：“兴许是那贼人还来不及偷窃便被你们发现了。”

那二人松了气，心还好还好，这样便不用受罚了。

萧朗将清单重新叠好，状似漫不经心地问：“这库房每一年的查，除了库房总，可还有人来过？”

“禀盟主，之前左右老与孟堂主、刘堂主皆来视察过。”

薛时济板着脸回了房，左右一望没人，连忙将门给闭了起来：“那里少了几件？”

萧朗笑：“你一回房便房门闭，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他上前将门打开，转朝案前走去：“血芙蓉三朵，寒山木五段，另有其他禁药，各自只丢了一两株。”

“与之前查来的一致，甚至更多。”薛时济：“这么说，那笑面佛果真和武林盟那个鬼关系不浅。”

萧朗用指节敲击着桌面，沉：“武林盟库房不是一般人能的去的，方才守卫提到的那几个人，重排查。”

“好。”薛时济一只手撑着脸，神也随着萧朗敲击桌面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突然，他想起来什么，如同一电猛地穿过了他的全，霎时苍白了脸。

萧朗见他神有异，敛了神，低声：“怎么了？”

“萧大哥，你还记不记得，我有次不小心说错话，结果被左老训了一遍？”

“对。”

“那时我问起左老，右老去哪儿了，他说是去寺庙吃斋饭了。”薛时济的声音比蚊振翅还低：“右老信佛，又曾经涉过库房查，你说……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不止如此，在宋风清默给他的名单上，也有秦笑的名字。

萧朗的面凝重了起来。

太多的巧合加在一起，纵然秦笑是曾为武林盟过诸多贡献的老功臣，萧朗也不得不对他起疑。

薛时济咽了咽，问：“我去调查？”

“右老居位，武林盟大大小小的事都逃不他的耳朵。”萧朗：“今晚开仓的事很快便会传开去，他若真是那人，定会抓时间将自己的嫌疑撇清。时济，你速速去查他是在哪一年参与库房清的。”

薛时济很快便回来，：“早在五年前他便有接库房事宜，但清单上的数目一直维持不变，我们也不知是何时开始偷偷运去的。”

“药材数目不少，他想神不知鬼不觉几乎不可能，库房中或许有他的人。”萧朗：“你面上藏不住事，日后要少与他接。”

“知。”薛时济：“我保证以后绕开他走，我先前就怕他的，这会儿避开他他应该也看不来蹊跷。”

萧朗，又问：“对了，你说你上次是从左老的中听得他信佛，去寺庙吃斋饭，他可有说是哪一日去的？”

薛时济：“我没细问，左老一向和右老形影不离，再去问他是不是容易暴？而且也不知左老与这事有没有系……”

林傲之能当着薛时济的面这般从容地说秦笑信佛，要么便是成心试探，要么便真是浑然不知。

不论哪，他似乎都不是一个好的调查对象——他与秦笑的往实在太过密切，哪怕只是漫不经心地提一句，很有可能都引起对方的疑心，就像他们现在这样。

薛时济问：“这事要告诉宋大侠吗？”

“再还没有找到一个证据之前，先隐瞒吧。”萧朗叹：“那本名册已经够他忧心了，现在要指名姓是右老的话，正中靶心也就算了，要是冤枉了人，还连累让他们多年好友心生间隙。”

薛时济：“但咱们总不能放任不吧，这好不容易有些绪了……”

“我动了库房，笑面佛当年的事就藏不住了。你找人去盯着他当年易过的那些人，看是否会有人回去调查。”萧朗：“务必低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暂且还不知自己现在到底是于哪一方。”

将嫌疑放在秦笑上后，萧朗再没有去见过穆云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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