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吧……”

明明是尴尬的气氛，却偏偏有着异样的默契。

“真的是！”舒见期双手张得发抖，他咬着嘴，低不敢看陆千阁，小声说：“你先说吧。”

陆千阁闷声：“舒见期，是你约的我。”

“啊？”

“算了，那我先说吧。”陆千阁见舒见期非常为难，他开门见山：“你的律师团队已经联系了我，我并不打算要你的赔偿。”

“这怎么可以？”

“你先让我说完。作为换，我希望你能合我调查我弟弟自杀一事。”

舒见期今天本来是想来告白的，这一，所有的暧昧和愫都在“自杀”一次中消失。舒见期也严肃了表：“你弟弟？自杀？”

“是。他被教唆成了同恋，然后因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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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意在死亡的影变得沉重。特别是陆千阁似乎确定跟“同恋”有关，而且用的还是“教唆”这个词。

舒见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告白，他追问：“陆千阁，你怎么肯定你的弟弟自杀和‘同恋教唆’有关？”

“他的向我并不清楚。”

“那你怎么可以一开就归罪于同恋？”舒见期无法认同陆千阁的观，他害怕陆千阁不仅是直男，还恐同。

“这也是我希望你合调查的。”陆千阁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冰冷一、再冰冷一，要不然离舒见期这么近他很有可能会失控。

“你要我合什么？”

“我的弟弟原本要去看全明星，我母亲推测他喜的人就在台上。这也是我之前问你台上九个人里有没有同恋的原因。”

咖啡馆外忽然起了暴雨，一雷打，轰隆隆地促路上行人加快了脚步。

舒见期睛一酸：“你仅仅因为你母亲的推测，就认为是同恋教唆你弟弟自杀？”

陆千阁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见舒见期绪突然暴走：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人！我们同恋群才活得这么卑微！我们被大环境压迫还不够，还要被你们误解！”

“我……”

“什么叫同恋教唆你弟弟？”舒见期只觉得心一冷，“在你看来是不是同恋就是天生的犯罪预备队？是不是就活该被摁在墙上被所谓的正常人骂！？”

陆千阁先是震惊，随后腔闷痛。

舒见期骂舒服了才想起来对面到底是谁。

“对……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我……”舒见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对心上人说这么没有理智的几句话！菲奇说他犯病了要去医院他还不信，现在看来连基本的绪控制都已经不到，他是应该去医院看一看。

“没事。”哪怕心中已经波涛澎湃，陆千阁表面上依然云淡风轻，他对上舒见期，轻声问了一句：“所以……你是同恋？”

“我……”舒见期想说实话，然而话到嘴边他还是怕被陆千阁厌恶，开又闭。

“无所谓，你什么向跟我想知的事并无关系。”

“这怎么能没关系？”舒见期鼓起勇气：“如……如果我是同恋，那么教唆你弟弟的人就可能是我！”

“刚才是我表述有问题。我只能说怀疑弟弟因为某人不正确的引导而走上了自杀的路，并没有鄙视同恋群的意思。”

陆千阁这话说得就温和了许多，舒见期的绪也渐渐稳定，泛红的瞳中倒映着陆千阁艳的廓，他眨了眨，试图看得更清晰一些。

“怎么了，睛不舒服？”

“不……没有。”

两人之间的就像海浪，一起一伏，起的时候针锋相对，伏的时候便平静无波。

舒见期思考再三，从混的思绪中找到陆千阁最需要帮忙的：“你的弟弟叫什么名字，我会旁敲侧击帮你了解一那几个人的前男友里有没有你弟弟。”

“如果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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