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不兴呢？”

卡洛琳端着咖啡坐在伊迪丝旁，一边小心翼翼地开询问，一边观察着伊迪丝的侧脸。

没有回答。伊迪丝只是用空的双木然地看着前方，好像在看着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她的。有一很不真实的觉，甚至卡洛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边本就没有人，这个“伊迪丝”不过是一个幻影。

等了一会儿，卡洛琳终于还是耐不住，直截了当地问：“是因为被南希嘲笑了？”

“嗯。”

伊迪丝乎意料地应答得很快，神落在杯里的黑咖啡上，空旷的神里无端多几分寂寥。卡洛琳却弯起了嘴角，拍拍伊迪丝的肩膀，说：“哎哟，我的朋友，你直说不就得了，我可不会因为这事嘲笑你。”

“我不是在乎这个。”伊迪丝终于转看了卡洛琳，脸上颇有些无奈。

卡洛琳噗嗤笑了，“那是为了什么？”

伊迪丝嘴张开了又闭上，似是言又止。她大约是有在斟酌词汇的，但不半分钟就抛了这一句话：“算了，你不懂。”

“我不懂……”这句话仿佛一细细的针，在卡洛琳心尖上刺了一，是隐隐作痛的觉。她吁一气，把杯放，苦笑着。“可能吧。毕竟你是大学生，是个有勇气和实力跟怪作斗争的战士，像我这样，在那地方混饭吃的人，肯定不会懂的。”

最后的收尾，卡洛琳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抱怨。伊迪丝一怔，好像难得地有慌，“我不是那个意思。”

“噢，我知你没生我气。”卡洛琳说，“也不是觉得自卑，就是……唉，觉我们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谈不上互相理解。”

灰蓝的睛锁定在了卡洛琳的脸上。“你想和我互相理解？”

“啊呀，是……有那想法吧。毕竟我们俩……嗯，你知的，过那事了。既然上都那么亲密地接过了，那私底再也可以吧。更何况你还救过我。”

很奇怪，明明在舞台上舞时，面对那么多人或友善或不怀好意的目光，卡洛琳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此时和伊迪丝四目相对，却让她张起来。一颗心像那南半球的国度上的袋鼠般砰砰直，驱使着卡洛琳移开了神。

“喔。”

伊迪丝抬手兜着，看上去是在思考。卡洛琳不知她想说什么，也不敢再促，只能在一边尴尬地继续等待。

“喂，卡洛琳。”

被伊迪丝第一次叫到名字，卡洛琳一个激灵直了背，慌张地问：“怎，怎么？”

伊迪丝拽住卡洛琳的胳膊，一如她那天晚上的那样。她认真地看住卡洛琳，一字一句：“想再一次吗？”

“哇……”卡洛琳愕然地瞪大睛，不确定地看着伊迪丝的手：苍白的肤上清晰地现了青的血。“再一次那天晚上的事？”

“对。”

卡洛琳觉得自己的大脑要爆炸了。那天晚上的景又一次浮现脑海，她在听到警察来检查的时候落荒而逃，在那命运般的漆黑小巷里和伊迪丝行了初次的。哦，现在不是在飘着雪的外，至少在现，屋里还是温的。

如果，如果真的要和伊迪丝再一次那事……天啊。卡洛琳忽然激动起来，伊迪丝又一次向她发了邀请，这次甚至没有喝酒。那是不是说明，伊迪丝也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呢？

想到自己被伊迪丝接受了，卡洛琳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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