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我扭着浑酸、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来到了办公室，刚好撞上了在茶间泡咖啡的leevi。

昨天刚刚在工作上取得突破展，我今天的心格外好，连打招呼的声音都了许多：“早啊leevi！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时来上班？”

leevi啜了一气腾腾的咖啡：“昨天某人用完我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我只好今天自己来问问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天是他帮我联系的ceo，于于理我都应该告诉他事展。但是昨天的绪变化太大，我直接就给忘了。我甚至不记得有没有给他过谢。

“抱歉leevi，昨天发生了很多事，我忘记给你发消息了。我跟张楚洪聊得很好……”

他打断了我：“chuhong跟我说了，你似乎还额外拉到一个大单，恭喜你。”

“谢谢谢谢！”我诚恳：“太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都不一定能见得到他。我要怎么谢你呢？我请你吃饭？”

leevi耸耸肩：“没什么好谢的，我拿人薪帮人办事。”

“一码归一码，这本来也不属于英国业务的范畴，还麻烦你动用了私人关系。我欠你的。”

leevi有好笑地看着我：“私人关系？你不会以为你们公司雇我来，真的是来指手画脚提几句意见的吧？你知咨询公司是什么的吗？”

我被问住了：“咨询公司……不就是咨询的？”

“看来你是真的不懂。”leevi解释：“我们公司接连两次预测英国首相人选，两次都是二选一，两次都预测错了。但是每次仍然有公司几百万元来买我们的预测报告。你觉得他们是来咨询的吗？”

我来了兴趣，也接了一杯咖啡站在他旁边：“请赐教。”

“他们买的不仅仅是报告，更是我们的人，更确切地说，是我们的人脉。报告里的每一条数据都有特定的来源，有些甚至自政府信息或机密文件。看到这份报告，就能知能通过我们接到些什么人。所以说很多咨询公司明面上是卖信息，实际上，客更兴趣的是我们的人脉。比如说，你通过我联系chuhong，就是在使用我的人脉，也就是在使用我的服务——所以我才以为你知。”

我叹了气：“这些年我都在财务工作，对这些业务方面的事的确不了解。无论如何都还是要谢谢你啦。”

“你如果真要谢我，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机会啊。”

“什么机会，你……说说？”我犹豫，嗅到了陷阱的气息。

“圣诞节那天晚上，留给我。可以吗？”

“圣诞节”这个字刺痛了我。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碎片拼凑起来，使我我不愿意抬看他，因此也无法得知他现在的表。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吃晚饭没必要等到圣诞节啊，还有一个多月呢。今晚我就可以请你吃饭。”

“不是今天，就是圣诞节。”他调。

我觉得更加不自在了，但也不想怯。

“ok啊。我去工作啦，次见。”我行语气轻快地告别，端着克杯离开了茶间。

好的工作日从摸鱼开始。

我一坐到工位上，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狗]富贵，勿相汪”的四人微信群，给妹们报告刚刚的事。我这才发现群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闲聊了。最近的信息都是大家转发的网络段，我开了笑过了，但总是忘记回复。最面的一条信息时间是两天前，来自孟予佳：

【孟：如果天要亡我，请直接一，而不是让我参加什么博资考！！！】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吧，像我忙项目忙得昏脑胀一样。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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