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于晴照计画，在程睦遥把车驶离家里不到十分鐘便陷沉睡，而他也刻意放慢了车速，到达机场时不多不少刚好满一个鐘。

好在季衡搭乘的航班延后，在两人到达会合地时季衡还没到。

梁于晴想去买东西垫垫胃以防血糖过低，又顾及着程睦遥跟她说过今天要跟他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算是帮季衡接风。

「睦遥，」她边叫他边拍他的肩膀，待程睦遥转时竖起一手指在他前晃了晃，「就一杯拿铁，好不好？」

程睦遥看女朋友小心地提问有些不解，微微皱着眉停顿几秒才开，「想喝咖啡？我去帮你买。」

「这么好？其实我可以自己去，你在这里等你朋友啊。」

听梁于晴又提起季衡，才想起刚刚跟她提过要去吃饭。他迅速放松绷着的面表，笑着跟她说，「不用刻意留肚吃午饭。」

「一起吃饭的时候，如果有人不吃或吃很少，不是很扫兴吗？」梁于晴边说边准备站起，但又被一旁的程睦遥了回去，「我自己去买就可以了，真的！」

「中午季衡有饭局，我们吃的是晚餐。」程睦遥拿起手机就准备去帮她买咖啡，走之前又低停在梁于晴耳边，而后者察觉到他要说话，也微微侧过专心地听，「季衡认得你，所以你待在这里，也没关係。」

听见他的话，梁于晴一瞬间满脑全是疑惑。刚想要问，就见程睦遥已经笑着走远。

那是你朋友，怎么会认得我？

没多久，一边回手机讯息一边等着程睦遥回来解答的人，等来了另一个为她解惑的人。

「请问，你是梁于晴小吗？」

「是！」低着手机的梁于晴一听见有人叫她就上意识地回应，一抬就看见一个跟程睦遥差不多、穿着白衬衫仔的男人笑看着自己。

「我是季衡，你好。你男朋友就是睦遥，应该有提过？」季衡看她惊讶的样还以为是程睦遥没有事先跟梁于晴说过，就打算先自我介绍几句，「我跟他是大学同学，后来我研究所念的理，毕业后就帮着睦遥打理工作室。」

「你好，他有跟我说过，他去买东西，等一就回来了。」

一请季衡在旁的位置坐梁于晴就开始东张西望，幸亏没多久就看见程睦遥提着东西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程睦遥从远就看梁于晴朝他挤眉，有些着急的模样不禁让他莞尔，同时加快脚步走近。

「这次回来待多久？」

「不久，就几週。」季衡跟程睦遥伸拳互相碰了碰，「你也没能待多久，你说要理事，eric已经提早让你回来，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我知。」程睦遥把咖啡递给梁于晴后就牵起她的手朝外走，又打了个手势示意一旁的季衡跟上。

「我的工作签证剩半年，eric也答应我再待半年就可以。」

在两人谈论的空档，梁于晴忍不住用气音提问，「你还要回去？」

「我研究所毕业后在reric的工作室帮忙，月底要跟季衡回去，待最后半年。」程睦遥在梁于晴讶异的神里捕捉到几分低落，急忙又补充，「我的工作没有国家限制，当个空中飞人是常态。但只要没工作绝对都留在台湾。」

「原本估计是待到个月，但工作有状况，我们得提早回去。」

「我懂的，我只是没反应过来。」梁于晴抬看着他笑，「我也想去德国看看。」

程睦遥伸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看着她笑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嘴角，「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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