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温笙没了睡意，看一地上睡姿妖娆的周驭，应了好。

“唔，我得好好珍惜。”

温笙的心就此停住。

方妍每天都来，让温听见她的声音，然后再走。她不住周驭看她的神，回回都像是要把她给扔楼的样。

大约过了几分钟，温笙却觉过了几个小时那么漫。

这几天她一直觉得屋里很安静，除了她翻书的声响，再就是他睡觉时轻浅的呼。他像是几辈没睡过觉，有时一睡能从白天睡到白天。

温今天老友聚餐，这会儿还没回来。

“……没。”

温笙十分羡慕这样的睡眠，也正打算模仿一的时候，方妍的电话来了。她问她晚上要不要一块儿来吃饭，徐川让她把周驭带去放放风。

第四天的时候，温笙突然发现一件事。

周驭在温家这几天，除了第一天晚上的行为好似图谋不轨，其他时候倒是乖巧得不像他自己。

她问周驭有没有手机的时候，周驭正在摆她的手机，闻声抬了。“烦。”

空调关了，窗敞着，傍晚温的风一阵阵来。

温笙一怔。

周驭这人有一个特异功能，大约是归功于他从小的生环境，他这双睛，能在黑暗中视，如同白日一般清晰。

她不觉得周驭会一个人乖乖待在家，万一温发现了他，事会变得很糟糕。

他倾上前，好像要覆上来。

温笙听见他的呼就在离她不到一只手臂的距离，她甚至幻觉他的气息快要过脸颊。

她想说什么喝退他，却连张嘴的力气都好像失去了。

“愿意听我说话的人。”

就这样过了三天，周驭的受伤都快好的差不多了。

这话听起来不像在说周驭，像在说狗。

温笙没再继续问。她将房间留给他换衣服，自己去了浴室。

温笙的脊背绷得更。

“你是不是觉得我话多？”

这期间，只要温笙不把他叫醒，他中途无论如何都不会醒过来。

温笙听见床的人坐了起来，后背不由地一僵。

温笙的心再度加速，手里的被角几乎被她碎。

两个人在黑暗中静默地对立，彼此之间转的气氛格外微妙。

后的人悄无声息地挪动到床边，席梦思的床垫塌去一块。

周驭动了。

温笙喜静，白日里也不门，就在房间里看书。周驭也不吵她，躺在地铺上安安静静望着她，一直望到她耳尖染上粉，合上书本转过去，似怒似羞地让他别看了，他才会假装睡觉。

“其实我平时不是这么多话。就是跟你在一块儿，不由自主地想多说什么。”他顿了一，低低笑声，“可能，只有你会这样听我说话。”

砰——

他看见温笙绷的肩，薄薄的空调被搭在她手臂上，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周驭的气息停在她耳后，散在枕上的发丝被谁轻轻勾了一。

只有这个词听起来，似乎很好，很特别。

“……有。”

“周驭，你没有手机吗？”

换好衣服，她想着让周驭和她一块门，推开房门的时候屋里却已经没人了。

“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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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次邀请温笙一去逛逛，让周驭一个人待在家里，但温笙都拒绝了。

但温笙晓得，这其实是一个陷阱。

心超了以往任何一次的频率。

他说话太节约，以至于温笙不晓得他是在说她烦还是没有手机烦。

周驭自然是乐得和她二人世界。

这么张。

周驭失笑，退后还是上前在脑袋里转了一圈，他最终选择了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