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让赵用你来威胁我，现在也不例外。他不过是装了装样，就能离间我们，让我对你发了脾气，他太了解我的个。如果我真的中了他的计，和你争执，他立刻就会将你拉拢过去，让你成为他的棋。”

周驭现在说的每一个字单独拿来，温笙都能听懂，但这些字连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却一片茫然。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表现得这样和善，就为了让我跟你吵架？可他是怎么算准你的心思呢，他真的是能够算计人心的人吗？”

“他不是人！”周驭再度提了声调，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忽然开始失控，呼的急促让他的阔开始剧烈的起伏。“周显兴不是人！他是鬼，是修罗，是恶！他善于cao纵人心，不只有我们，还有周家的每一个人。他们都已经成了他的傀儡！除了她！”

周驭的绪越说越激动，中的黑雾越来越，眉间的沉堆积如风雨来时的黑云，温笙的脸再一次模糊在他的视线里。

这是温笙六年后第一次看见绪这样失控的周驭。

她开始慌了，本能的恐惧再度开始上涌。

她扑过去将周驭抱住，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周驭，周驭。你别这样，你冷静一，冷静一。你看着我、看着我。”

她用力捧住周驭的双颊，努力想让自己的影在周驭中重现。

温笙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周驭，周驭。你冷静一，我们不说这些事了，不说这些事了。周驭，你看看我吧。周驭。”

时间一秒一秒地在两人边飞速逝。

车载时钟上的时间显示仅仅只过去了一分钟，但温笙却觉得过去了一个小时那么漫。

周驭急促的呼渐渐放缓，黑眸里一地重新印光来。

那晦暗的光芒如同黑夜里的烛火，渺小得仿佛一就会熄灭。

“笙笙……”周驭开，沙哑的声调让温笙顿时红了眶。

她倾过去用力将他抱，“我在，我在。”

呼里充满了温笙上淡淡的馨香，周驭里那些找不到的绪好像一有了归属。

他同样用力地收了手臂，闭上睛的时候，有丝丝痛苦从他漆黑的眸中一闪而过，

“别离开我。”

在车里发生的一切都来得太快也太突然，温笙总是会想起周驭急促呼时的模样，他苍白的脸上那些狰狞的表，让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很少看见周驭那绪濒临失控的表，除了六年前。

可就算是六年前，周驭也没有过像那样连呼都不受控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