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否则，江憺也不会留齐叔晏一个人留在齐国。

齐叔晏终是抬起了，视线沉沉地聚了会儿，而后：“你这两月，去哪里了？”

时候，一直缄默不语的南沙王终于站来说了句话。

闽钰儿份摆在那里，想要和她结亲的大有人在。先前，就是因为齐叔晏在观里潜养心，没能“抢”嬴公冶善和闾丘璟，才落了风。

“这两月卿在外面奔波久了，朕还有些于心不忍。”

南沙王，早就把闽钰儿纳了选择范围。是齐叔晏一直没有任何表示，才拖到了今日。

齐叔晏自小是在寺庙里待惯了的，边连个服侍的小丫鬟都没有。是以这次和亲的事，全是南沙王一手在cao办。

又问到了这个。江憺无法，只得：“和孟辞在闽南转了两月。”

江憺于是弯了。这两个月，明明是齐叔晏在生死关前走了一遭，他不在齐叔晏跟前帮着他，想必已经积了怨气。

“还是之前说的那位，北豫公主闽钰儿？”

“和亲的人都送到你面前了，你总不能把人家推回去。我知你从小就不在意这些，但现在形势所，你就是不愿，也别无他法。”

齐叔晏看着自己的叔叔，躬腰屈膝，了句：“皇上，和亲一事已有定夺。”

南沙王便又：“北豫闽挞王适才传了回信，北豫公主闽钰儿，愿意与我朝联姻。”

都见了一早上了，这声安，来得也颇是迟了。

对茶一，他和齐叔晏，都是人中翘楚。于是便唤了人来，挽起袖，盛新煮沸，独自坐在屋里烹茶。

江憺自小和齐叔晏一起大，南沙王是齐叔晏的叔叔，于是他也顺，叫南沙王一声“三叔”。

在江憺看来，齐叔晏的，只比千檀寺门前的千年老榆树好一。日常能不讲话就不讲话，雷打不动，更别说后里的事了。

御书房，江憺等齐叔晏等得久，他起，视线落在桌上。桌上放着前几日贡的江南贡茶，粒粒分明，规整地盛在白瓷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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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辞的爹，

齐叔晏又。

这姑娘他还记得，齐叔晏颔首，底的臣都禁声低着，于是他轻声：“依南沙王所言。”

江憺：“比不得皇上。两月未见，皇上已经瘦了一大圈了。”

齐叔晏朝回来，屋里已经茶汽袅袅，清香扑鼻，他换掉衣衫，在江憺对面坐。

齐叔晏接了茶，眸转，看着茶叶翻腾，不轻不重地：“卿平就是。”

又是故意说的。

江憺知这些。他看着齐叔晏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冷淡模样，不禁皱了眉。

是以齐叔晏不轻不重，他辛苦了。

齐叔晏微微仰了颌，似是在等他说去。

齐叔晏问：“是孟执监要你们去的？”

闽钰儿。

齐叔晏低喝茶，装作没听到，没有接话，江憺便主动开了：“听三叔讲，你要立后了？”

“皇上，不日便可迎娶闽钰儿公主为后。”

齐叔晏微微一顿，，“嗯。”

视线抬起，江憺挽袖，给他递了杯茶，语声半是认真：“微臣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