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钰儿还是很愿意学画画的。

她说的理所当然，仿佛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一样。齐叔晏看着她睡意朦胧的小脸，在努力地睁开睛，却似心里突然被敲

“起势很重要，你先把这个练好。”

闽钰儿摇。

闽钰儿日日被齐叔晏抓着，以是练了好久的起势了，也不知这起势到底起的是何势，怎么这么麻烦，齐叔晏教了她这些时日竟还没教好。

好像从那日回来开始，齐叔晏就对闽钰儿格外上了心思。不论什么时候，白日里有多忙，男人晚间总会来华仪殿，陪着闽钰儿。

熏香闻多了，很容易犯困。闽钰儿趴在桌上，看着手上红灿灿的镯，隔近了看，只觉得光溢彩，满目炫亮，看的睛忽然就累了起来。

“当然啦，殿这些日，除了非走不可的时候，哪一刻不是坐在这屋里，陪着娘娘的？”

闽钰儿悟不，但好歹有齐叔晏在旁边一笔一笔教着画，渐渐也就能画些简单的来了。

枝微倒是兴采烈，闽钰儿闻言只是，“嗯”了一声，似是没有太的兴致。

齐叔晏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这几日她用膳用的晚，都是等着齐叔晏来了一起用膳的，今日却不知怎么了，困成这副模样。

听到枝微的话，闽钰儿不由得撇撇嘴，“今日殿能不能过来，都不知。”

闽钰儿看着画，轻轻叹了声，提笔将笔隔在了砚上，似是没打算再画了。

“你画的好不好，倒是其次。”男人轻飘飘地说，不放手，仍是握着她，

他扶着闽钰儿坐了起来，“用过晚膳了么？”

她皱着眉，说：“殿，你不能一直抓着我的手教我画画，否则一离开了你，我就画不好了。”

闽钰儿这几日已经懒得学里的规矩了，不知为何，她现在就是懒得很，什么事都提不起神。齐叔晏来了，陪她坐一晌，一转，小姑娘就能撑着，在椅上睡过去。

“习惯了。”她垂着，打了个哈欠，“我原来还有饿的，现在已经习惯了等着殿用膳，所以就不觉得饿了。”

齐叔晏念着“丹青之术，其一是掌势”，便低去，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教她如何握笔。

齐叔晏便陪她了几日的棋，见小姑娘实在是兴致廖廖，男人便叫了她去桌前，提笔教她画丹青。

只能躬退了去，“是。”

闽钰儿摇，“本来是想画竹的，方才他们一说话，将我思绪都打了。”

男人无奈，想到她还没有用晚膳，只得走过去，轻轻摇醒了她：“钰儿？”

“既是饿了，困了，就该早用晚膳的，不必等我。”

枝微嘻嘻笑，她说：“没事的公主，殿晚间来的时候，你给他说一声，大不了让殿再教你一次了。”

闽钰儿收回了手，她笔不知不觉竟勾勒了一朵栀，小姑娘一愣，重的墨迹就顿在纸上，毁了整幅画。

“娘娘今日画的什么？”枝微阖上了殿门，开开心心地蹦过来，倚在窗边看闽钰儿画画。

合上窗，闽钰儿撑着手，闲看桌上的灯火积攒灯。天气已经慢慢转凉了，往日里要时刻开着的窗也全被关上，屋里有雨后的郁气，枝微担心闽钰儿闻不得这样的气味儿，每到晚上就置了带着意的香炉来，驱驱屋的寒气，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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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钰儿倏地睁开眸，她看着男人，睛里还是蒙蒙的睡意，却仍是勾了勾嘴角，绵绵：“殿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