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殿为何突然就不肯服药了？”闽钰儿觉得奇怪。公冶衡自是给她解释过，齐叔晏想退位，将齐王的位让给南沙王。

可是公冶衡毕竟是外人，他再怎么会揣测，总比不得江憺这人知晓的多。

江憺默然，他说：“那公主可否愿意，我今日讲的，公主一定守如瓶，不对外人提及只字半语？”

“当然。”

江憺回转去，放了帘，他说的很慢，字里行间也是纠结。“其实在闾丘越变之前，南沙王和殿，就已然意见不合。”

准确的说，是这对叔侄吵架了。

“南沙王一直将殿看孩，殿的意愿，想法他都不会听。殿不愿娶九卿，也不愿波斯南蛮继续姑息养。”

“可是南沙王不这么想。他想为殿培植势力，想让殿永远没有后顾之忧。”

闽钰儿问：“那这么说，殿征讨南蛮波斯，全是自己的意愿，南沙王是反对的？还有那个九卿……”

“殿不愿娶。”江憺。

“那你们把人养在里什么？”

“九卿有她的用，我们动不得，南沙王也动不得，大家都在等。”

江憺说的云里雾里，闽钰儿不懂：“等什么？”

“等钦天监的占卜结果。”再说去，就要到机密的地方了，江憺适时地没再说去。

“殿这么，虽没有告诉我们原因，但我和孟辞都隐隐觉得，殿是被的太久，想放肆一次了。”

这样啊。闽钰儿歪着想，看来况也没有公冶衡说的那么糟糕，动不动就是退位什么的。

她说知了，江憺亦笑了笑，他起，从袖里掏一个卷轴，递给她：

“殿，除了这个，其他东西一律不带。我觉得公主可能会想看一看的。”

闽钰儿接过来，“是一副画么？”

“公主看看就知了。”

闽钰儿依他的，展开画轴：是一副夏日栀图。画的末端，是一个已然睡着的小姑娘，鲜红的指甲扣在乌木卓上，旁边是青白带的栀，和人都俏生生的。

闽钰儿瞧着画中人和自己一样的眉姿容，不由得愣了愣。

这该是，一年多前的闽钰儿了。那时候她还小的厉害，趴在桌上，想一只睡着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