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是夜半时分，月影落在树梢，勾的半室屋都暗了去。齐叔晏耕耘半夜，难得寻了个空隙，起来，底的小姑娘已经闭上了，咬的粉红。

衣衫也从塌上掉来，落了一地。

“后来如何？”

“钰儿可还舒服？”齐叔晏拨开她额前的发，认真地问。

齐叔晏握住了她的手，说：“就这样，让我好好看看你。”

殿外站着零星几个齐叔晏的侍，他们都是寸步不离跟着男人的，自是听到了先前的动静，霎时全都噤了声，只听见里间窸窸窣窣的低哑声，除了闽钰儿的声音，还有他们主的。

“那好罢。”闽钰儿扑男人的怀里，抱着他。

又想这夜已经这么晚了，他们的殿一直没歇过，这……能熬的住吗？

由是男人递给闽挞常的信，都被闽挞常隔在了一边，似是在专门晾着他。

齐叔晏接来的几日，夜夜歇在闽钰儿的碧璀，小姑娘被男人要的有些怕了,后来索蒙着褥，要去外间一个人睡。

察觉到手上力气变大了，闽钰儿一愣，迅速改了：“不不不，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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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认真的。”

他们忍着心思，一边想着今夜谁要是来打搅他们的殿，那便真的是不走运，只怕齐叔晏恨不得卸了来打搅的人。

“不疼了。”

男人勾首笑了笑,不然她走,“钰儿放心,你只睡就是,我不会来的。”

“钰儿喜什么日？”

一发作起来，也是愈加狂风骤雨。

齐叔晏倒是好，一封不成，再送一封，他有的是耐心，何况现在每夜与闽钰儿有事要忙，纵使不能一时成事，他也不着急。

“尚可？”

这普天之，敢如此对待齐叔晏的，除了闽钰儿，再就是他闽挞常了。

本是秋日最凉的夜，两人此刻却一也不觉冷，齐叔晏只觉恨不得要陷那副里去，去的一些，再一些。佛书上都说：戒了嗔痴贪，才能断了六的。若是戒得不彻底，亦或是像男人那样，清冷矜贵与痴并存，明明知会陷其中，还是不由自主地靠过去，那样的话，念的不仅不会断，反而会生的越多，撩的越旺。

转而继续覆去。

闽钰儿将褥扔在地上：“殿这次可是说真的？”

晚上齐叔晏倒是真的规矩了，与她隔着距离躺,只是握着小姑娘的手，在手心轻轻捻着。

闽钰儿听着男人又说了一遍，她睡的朦朦胧胧，便随应了一声。

闽钰儿羞的红了脸，男人逡巡的目光来来回回扫过，末了停在那一抹凸起上，团团绕去的痕迹尤为明显。

“听我的，这次真的不会了。”他牵着小姑娘的手，拉到了面前：“天凉了,过来与我同睡,也和些，嗯？”

面面相觑地站到半夜，中途似是没动静了，他们看时辰，也不早了，料想两人应该是歇了。

“尚可。”

这话不假，先前书里看到的东西，终究是书里的，她也只是好奇，齐叔晏引着她，亲试了一次，除了新奇，再便是满足。像是久饿不饱的人，突然餍足了一般，她的底里似是都被齐叔晏搅动了起来，只想抱着他，再也不要走。

男人以前也这样说过，但都没有定日，因为还要和闽挞常涉。闽挞常对他不是特别满意，只觉得他曾经吊过闽钰儿，纵使男人给了闽钰儿海作为彩礼，他也还是不喜。

他覆去，“还疼么？”

“初时有些，后来就……”女人别开脸。

齐叔晏得了小姑娘的，不由得勾首一笑，轻声说：“钰儿所，和我一样。”

他默了一晌，忽而转：“钰儿，我们成亲罢。”

“都行。”

闽钰儿被他盯得逃不得，末了只得勾首了：

男人去燃了一盏灯，端端地摆在床，闽钰儿沉浸在先前的暴风骤雨里，男人突然拿了灯过来，便将她的不着寸缕照得一清二楚，意识就要拉起被遮上。

果然，殿就是殿，耐力都这般好。

“你前夜,昨夜都是这么说的,可是你后来……”后来,男人得她险些不了床,闽钰儿摇着，鼓起腮帮，这次说什么也要离开。

不料一刻钟时辰不到，屋里竟亮了盏灯火，夜渐，里间又传来似有若无的低哑声，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继续换岗守在殿外。

齐叔晏神一变，忽然就又来了兴致。

京城秋后,就冷的特别快。

大结局

齐叔晏拦腰抱她,在她额上亲了,“我去批一折，你先睡,我忙完了就来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