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修剑。”

“而且还必须成为天第一剑？”

“是！诶不是，你是怎么知我的目标的？我记得我没告诉你啊。”

少年惊讶地睁大了睛，语气也毫不掩饰着好奇。

余烬云没想到对方不光是在梦里敢想，现实里也敢说。

“我以为登山容易，甚至连拜谁为师都想好了，却没想到最后结果会这样曲折。”

少年单手撑着颌，一脸惆怅地看着山外在雾气氤氲之中的那弯月牙儿。

朦朦胧胧的，还有诗意。

“……那你打算拜谁为师？”

余烬云好奇心其实还重，人都是活的越久越淡泊，可他却对说到一半不继续说去的这况没法忍。

他顿了一会儿，看似漫不经心地随这么问。

“原本想拜师宗主，不过听说大老也还成，但是要成为天第一剑修的话我觉得还是那个老祖宗靠谱一。”

说到这里他叹了气，苦恼地皱了皱眉。

“只不过这老祖宗听说常年闭关，神龙不见尾的，实在让人疼。”

余烬云听到对方竟然还将自己纳了备选师傅之中后，他神复杂地瞥了一少年。

少年还在嘟囔着见不到人怎么拜师的时候，他薄微启，将自己有儿上扬的角往压了些。

“你思考的很全面，却漏掉了最重要的一。”

“嗯？”

“你吗？”

余烬云声音冷冽，听上去和之前语调一般无二。

可仔细看的话便会觉察到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稍纵即逝。

“……艹。”

万里终是没忍住，愤愤地发了小草一般的叫声。

余烬云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却也不算沉默寡言。

他只会回答自己知的，问自己好奇的事。

可能是因为万里算是个自来熟，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只会简单告诫对方明日清晨早些山之外，便不会再继续攀谈了。

没想到等他反应过来以后，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和对方聊了这么多。

万里他们是坐在的，外风不时往里面来呼呼作响。

此刻天还没有亮，月亮地挂在天上，银钩似的明亮。

月光清冷，将余烬云的面廓也映照的清晰。

“哎。”

万里双手撑着，不知从刚才到现在这已经是他叹的第几气了。

“你叹多少次气也没用，缙云有缙云的规矩。”

余烬云这么低声说着，面上的月映照像是凝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本就生的俊逸好看，一白衣将衬得更加缥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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