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万里吃到一半的时候睁开了。

少年显然是饿极了，吃的满嘴是油，嘴边甚至还有一颗饭粒沾在上面。

就跟仓鼠似的，用力往嘴里着好吃的，两边的腮帮都鼓了起来，仿佛是要把嘴里的东西贮存到个冬天继续吃似的。

然而在受到对面烈的视线后，他咀嚼动作一停。

“……老祖宗，您要吃吗？”

万里将筷反过来，用另外一没夹过菜的地方将盘里最后一个夹起，轻轻地放在了余烬云面前的碗里。

甚至，还谄媚地咧嘴朝着他笑了笑。

“……嘴。”

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哦。”

因为太饿，加上万里吃饭速度本来就快，这一顿饭并没有太的时间。

“一共八钱。”

这家酒楼是南淮有名的酒楼之一，价格偏，再加上刚才万里一上来便要的是人店里的招牌菜，这价格更加往上。

掌柜是个看起来微胖憨厚的男人，他笑盈盈地看着万里他们，亲切和善。

“两位客官，你们是谁付呢？”

“我来吧。”

师父带徒弟来吃饭，哪里有徒弟付钱的理。

余烬云将山前从屋里顺带走的钱袋里取了铜币，递给了掌柜。

那钱币虽放的有些久了，可依旧崭新。

这是缙云弟为他准备的，以备他山使用。

因为万虽可变换，可都不过是障法罢了，并不是实。

他不得那欺瞒骗人之事。

可不知为何，那掌柜拿着钱币，盯着面印着的年号看了许久。

半晌，他面带怒气，一改之前和善面孔。

“玩我？”

“两位客官，我们的是小本生意。你们没钱也就算了，拿开平年间的钱币来诓我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饶是在山沟沟里大的万里也知开平年间距离如今至少有三百多个年。

“老祖宗……”

万里轻轻拽了被掌柜这般嘲讽的脸有些沉的余烬云的衣袖，压低了声音。

“您闭关太久了，现在我们已经不用这款钱币了。”

“……那你上可有银两？”

男人听后面稍霁，垂眸问。

少年顿了顿，伸手摸了自己的袋，毫不意外的发现里面只有两个铜板。

他沉默了一会儿，和余烬云大瞪小。

最后，万里堆着笑，搓着手用商量的语气对黑着脸的掌柜说。

“那个掌柜的，你们这里老人吃饭打折吗？”

见对方一脸疑惑，似乎没有理解自己的话。

万里又小心翼翼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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