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凝在了他的掌心之中，手一合，便不见了踪影。

“原来你是来找回神识的啊。”

黑袍男人看着虚云一脸慎重地将双手合十，见他灵力稳定了之后这才开说。

“我原以为你们佛修就算圆寂之后也是去西方极乐的，不想竟还有散三途的。”

他只是因为这况少见，意识地叹一句，并没有恶意。

毕竟佛修是特殊的修者，除非，否则是绝对不会有神识散到此的。

而且神识一旦散到此，想要再带回去的可能很少。

显然虚云是用了什么聚灵的法。

不然这神识终归只会散底，石沉大海。

“意外而已。”

男人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虚云不会回答自己，却不想在即将停靠到岸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

虚云从船上来，和最开始等候船来时候一样静默地站在那里。

他背脊直如松柏，声音清冷似这三途忘川之。

“小僧会带它回家。”

黑袍男人听了对方话语里的珍重，他视线意识地落在了虚云的手中。

那神识虽然已经被他隐藏了，可那光亮却依旧抚人心。

“……这样啊。”

他像是叹又像是不知说什么而随回应。

“那便早些回去吧，这幽玄冥间苦寒。”

黑袍男人这么说着，划动着船桨再一次缓缓往河中过去。

纹层层，船桨拨动带起声清脆，让人心平静。

“对了，小和尚……”

他快划到中央的时候回看向正准备离开的虚云。

“此时外是什么时节？”

在幽玄冥间的人很难得去一次，而像他这样的摆渡人更是千百年都在这里，以船为伴。

而虚云是他这近百年来第一次渡的客人，不知是心血来还是因为那神识太温，他意识地这么询问。

虚云没想到对方会问他这么个问题，他回。

恍惚之间看到了对方在黑衣袍那双邃的眸，因为在周围光亮的映照之他能够看清楚。

他一愣，意识到了在他们里每日常见的风景在对方的里看来，如同昙一现般弥足珍贵。

“前几日雪开始消了。”

“河潺潺，新叶，正是三月初。”

短短两句话，男人脑海里便浮现来的是一幕开的好画面。

他站在船上好一会儿，手中的船桨许久没有动。

半晌，虚云听到了对方笑了。

“是吗……”

“天已经到了啊。”

黑袍男人这么叹了一句，好似已经看到了满目的景灿烂。

然后满足地划着船桨往对岸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