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赵清又回过，去看那把剑。她查了剧，凌霁妈妈过世之后，凌霁就一直跟在凌逢启边，由他一手带大。老爷平时就喜舞剑墨，凌霁在他边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

“冷知识，凌霁小时候在青少年剑术比赛上得过金奖。”富贵儿。

赵清轻轻挑了眉梢，确实是冷知识了。

她将目光从古剑上移开，落在铺了一整面墙的金丝楠木书架上：“这书架是金丝楠木的，金丝楠木价值不菲，一般人也就拿来珠手串，这儿这么大一个金丝楠木的书架……”

只能说赵菲菲没有骗她，凌家确实是真正的豪门。

书架上并没有满书，而是错落有致地留了几个空位。富贵儿上一个空格，瞅了一会儿，回跟赵清说：“这些空位以前应该放的有摆件，现在都不见了。”

赵清略一思忖，语气带着一丝嘲：“凌霁的房间摆设不多，但很讲究，你看这金丝楠木的书架就知。那些摆件估计每样都值不少钱，怕是被家里其他人拿走了。”

富贵儿问：“那他们怎么不拿这把剑？这剑可是传家宝。”

赵清耸耸肩：“你也说这件可能有剑灵，剑灵认主的，他们想拿就能拿得走吗？”

“也是。”富贵儿回地上，又打量了一遍这占了整面墙的金丝楠木书架，“他们拿走的那些东西，加起来说不定还不如这个书架值钱。”

“那也没办法，这书架又大又沉，他们不好拿。”

赵清正说到这儿，就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德牧比她更锐，已经超凶地冲去，对着外面的人叫了起来。

赵清叫上富贵儿：“去看看。”

凌霁这院，平时很少有人来，这会儿凌家的人倒是来得整齐，除了在上班的凌志远，何秀跟她的一儿一女都来了。

见赵清好端端地从屋里走来，几人都有些意外。凌霁养的这条狗可凶得很，平日里一旦有人靠近，它就会狂吠不止。之前它还咬伤过一个给凌霁送饭的佣人，吓得其他人没事更不敢往这边凑。

赵清来的时候，他们就听到狗叫声了，本以为她就算不被咬，也会吓得魂不守舍，可现在看着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赵清弯腰安抚着德牧，因为她脸上的面太过抢，几人的目光意识停留在她脸上。

她毁容的事，凌家人都听说了，凌是

凌霁的睛跟赵清想象中一样好看。

他的型细致，也不是时行的欧式大双，而是蓄的双，再上他清冷疏离的神，确实会显得不易亲近，但绝对谈不上残暴嗜血。

谣言害人呐。

赵清自我介绍了一：“我叫赵清。”

她只报了名字，但她相信凌霁懂她的意思，就是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凌霁的波微动，同他提起过跟赵家的婚约，虽然他反对这门婚事，但看来还是把赵家的女儿给他娶了过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赵清而不是赵菲菲，他虽有一瞬的意外，但很快又觉得这是理之中的事。

赵清脸上的面并未摘，凌霁之前听说过一儿她毁容的消息，这个时候也没问她关于面之事。

“你要起来吗？”赵清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他一句。凌霁未答，只是自己双手撑在两侧，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不想让人帮忙，赵清也没再自告奋勇，她见他脸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想必是药起了作用：“你刚才发烧了，现在觉怎么样？”

“汪！”蹲在床边的德牧也叫了一声，仿佛同样在关心他的。

凌霁伸手摸了摸德牧的，答了一句：“好多了。”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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