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好了哦, 不是化妆，不信你可以摸摸。”赵清说着，就去抓凌霁的手，想让他亲自验证一。刚碰到凌霁的手腕, 凌霁就意识地躲开了。

凌霁想了想，：“来吧。”

上次他撞见她上药时, 她脸上还有两明显的疤痕, 而此刻她脸上的肤完好无损, 看不到一丝瑕疵。不仅如此，她的肌肤还白得胜雪, 弹可破。

凌霁的眸光一凝。

刚才他的注意力都在赵清的肤上，而现在他跟她拉开距离，自然也留意到了她的全貌。

凌霁靠左在床，朝门问：“什么事？”

赵清走到他跟前，弯腰看着他，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凌霁，我的脸治好啦！”

凌霁侧眸看了看她：“我没有要反悔。”

“嗯。”赵清一手轻轻扶着面, 似乎不打算等凌霁答复, 就要将面摘，“接来, 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

赵清：“麦丽素。”

凌霁一愣，又听赵清在耳边带着蛊惑似的问：“你要看看吗？”

凌霁动了动嘴角，还没声，赵清就抢先：“不许反悔。”

赵清：“我想给你看个东西，我能去吗？”

赵清朝他笑了笑，说：“是我自己炼的丹药，你放心，绝对不是什么毒药，对也没有害的。”

凌霁放在侧的手不自觉地，竟有些没来由的张：“就用你的那些药草？”

凌霁早就觉得赵清的睛和嘴生得极好看，现在看清她整张脸，更惊艳于她的五官每一个都漂亮得恰到好，好似多一分则溢，少一分则缺。

她动作缓慢地将面揭，了她原本的脸。

凌霁：“……”

凌霁看着她掌心的药，问她：“这是什么？”

俗话说人在骨不在, 但赵清绝对是个骨相和相都俱佳的人。她脸上没有时网红常见的廉价塑料，而是透着一古典人的气质――黛眉, 杏，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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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推开门，探探脑地看了看，然后笑眯眯朝凌霁走了过去。凌霁问她：“你要给我看什么？”

赵清：“是啊，毕竟从小到大。”

“……”凌霁别开目光，对她，“你一直都这么自信吗？”

“……”凌霁的目光无声地停留在她上。

卧室的门被敲响了两声，赵清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凌霁凌霁，你睡了吗？”

赵清脸上着她特制的面, 凌霁只看她摘来过一次。这会儿她却凑在凌霁跟前，促似的问他：“你要看吗？我真的把脸治好了。”

赵清见他不说话，又去扰他：“凌霁，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我已经把自己的脸治好了，你可以让我帮你治了吧？”

“我明天开始帮你治。”赵清说着，不知从哪里拿个小药瓶，倒了一粒药在手上，“你先把这个吃去吧。”

凌霁的手握成拳，放在侧，轻抿着嘴角没说话。

赵清睁着大睛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对他一个不怀好意地笑：“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到了？”

赵清兀自反省了一，还是她太孟浪了吗？“呃, 抱歉, 我忘记你不喜别人碰你了。”

“那就好。”赵清笑了起来，凌霁第一次真切受到了什么叫明眸皓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