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副委屈的样。”

赵清漫不经心地：“哦，可能就是作附了。”

富贵儿张牙舞爪地跟凌霁说：“她刚刚打我！”

凌霁听它恶狠狠地喵喵叫，忍不住勾了勾：“你是不是欺负它了？”

“我才没有。”赵清否认。

富贵儿讨好地去蹭凌霁的手，凌霁安抚了它一阵，问赵清：“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你喂过你的猫？”

赵清玩着手机的手一顿，富贵儿也不蹭他了。

“呃……它吃得少。”赵清搪，“我每天晚上都有喂它吃东西。”

“这样。”凌霁只是随一问，之前他和赵清分房住的，赵清喂猫吃东西，他也看不见。

房门在这时被人敲响了两声，一个女佣站在门外问：“先生，太太，打扰了，老太太让我来抱小猫过去睡觉了。”

赵清：“……”

他和凌霁搬来这边，老太太不仅给他们安排了房间，他们养的一猫一狗，老太太也给布置了个大房间，养在一起。虎这会儿就待在它的新房里，富贵儿窝在这里，也没逃过被抓走的命运。

老太太为了不让任何东西打扰她和凌霁睡觉，真是煞费苦心啊。

赵清过去给女佣开了门，女佣见小猫果真在这里，便恭敬地对赵清：“太太，那我把小猫抱走了。”

“好。”

女佣去抓富贵儿的时候，富贵儿就象征地反抗了一，然后乖乖被抱走了。

房间里只少了一只猫，但气氛和刚才似乎又截然不同了。

赵清手机也没心玩了，率先钻了薄被里，跟凌霁说：“那我睡觉了，晚安！”

凌霁兀自轻笑了一声，跟她：“晚安。”

赵清没有关灯，只闭上睛假装睡觉。没过一会儿，她觉边凹陷了去，属于凌霁的味迅速攻陷了她的周边。她忍不住睁开睛，抬眸看着凌霁。

凌霁靠在床，还没有躺，见赵清看自己，便问她：“怎么了？”

赵清：“凌霁，你车祸以后，虎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守着你睡觉？”

“嗯。”凌霁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虎这个称呼。

“那今晚它不在，你会不会不习惯？”

凌霁沉默了片刻，看着她：“不会，因为还有你在。”

赵清嘴角不自觉翘了翘，很快，她的嘴角又扁了去：“凌霁，你是不是在变相说我是狗啊？”

凌霁轻笑一声，伸手了她的：“好了，今天折腾了一天，不累吗？早睡吧。”

“嗯。”赵清再次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