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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把烧了一分的香拿起来，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这个是可以令人昏睡的香。”

赵清晚饭也没吃，就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程家私人会所了。会所现在已经不对外营业了，门外守了一大圈保镖，有程家的人，也有凌霁的人。

“……”齐浩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嫂门还要带着猫，但他知这不是他该问的。

“难是凌霁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不得不跟她走？”

“凌霁应该是被程雪晴迷昏了以后，带楼的。”

“行了别贫了，老大没找着，你还有心说这些。”

赵清沉了一，跟他说：“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要去现场看看。”

赵清的车开过来，齐浩认了来。他走上去帮她打开车门，喊了她一声：“嫂，你来了？”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齐浩赶否认，“老大他肯定不是自愿的啊！”

展开赵清是真没有想到：“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私奔了？”

“带我去凌霁之前待的房间。”

他开始还担心凌霁失踪，嫂会哭哭啼啼，没想到嫂这么冷静，一看就是大事的人。

“可能这就是蝴蝶效应吧，总之我们先找到凌霁。”

“现在也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可行，可是，老大能有什么把柄，被她威胁啊？”程雪晴要真这么能，今天就不会这么大个娄了。

齐浩跟周礼好奇地跟上，问她：“什么香味。”

赵清问：“电梯和车库有监控吗？”

赵清：“比迷香级一。”

“装了监控，但今天是关着的。那个电梯和车库都是程老爷专用的，有遥控可以自己控制开关。”

赵清，打开门走了去。屋里燃的香在程雪晴走后，就熄灭了，但赵清一门，还是闻到了这味。

“这个我们也还没清楚。”齐浩，“她约老大见面的那个房间，是程老爷专用的，里面有一个电梯可以直达停车库。他们就是通过这个电梯离开的，所以外面的保镖本不知。”

周礼：“你见过凌老太太年轻的时候？”

齐浩老老实实地闭了嘴，走到凌霁失踪的房间前时，他才停来跟赵清说：“嫂，到了，就是这间。”

“迷香？”齐浩睁大了睛，“还真有这东西？这不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吗？”

赵清挂了电话，就把虎牵了回去。富贵儿跟在她脚边，问她：“凌霁会不会有事？”

齐浩跟周礼换了个神，开：

“应该不会。”赵清，“程雪晴喜他，她带走凌霁肯定不是为了要他的命。”

“嗯。”赵清从车里来，富贵儿也跟着上了她的肩。

赵清皱眉想了一会儿：“如果凌霁不是自愿的，程雪晴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乖乖跟她走？”

这是他们修真界才有的东西。

“好。”齐浩叫上周礼，一起跟着赵清往里走，“周礼，你觉不觉得嫂有几分当年凌老太太的风采？”

“……我听过她的传说！”

富贵儿觉得她说的有理：“可是原著中本没有这一段剧，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香味……”她在屋里环视了一圈，瞧见了摆在角落的香炉。

“好，我和周礼还在这儿。”

“嗯。”